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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煉獄 (第2/2页)
,但這雙眼睛水靈靈的,倒也勾人。」 阿蘭被關在後院的一間小黑屋裡。每天有人教她怎麼笑、怎麼扭腰、怎麼用眼神勾男人。她不肯學,就被打手按在地上用藤條狠抽。 藤條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痛。老鴇蹲在她面前,吐了一口瓜子殼,冷笑:「小賤人,不聽話就打到聽話為止!」 阿蘭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在醉香樓的日子確實過得比在二叔家好,只要不反抗,至少吃得飽穿得暖。 直到十四歲那年,她最具價值的一夜。 房門被推開,第一個客人是個又胖又臭的富商。 他喘著粗氣走進來,看見床上被精心打扮過的女孩,眼睛立刻亮了。 「老鴇,這小啞巴還挺水靈啊。」 阿蘭死活不從,邊罵邊掙扎,踢傷了富商的命根,氣得老鴇親自毒打一頓,用藥讓她再也說不出話。 幾經折騰最終仍然逃不過接客的命運。老鴇直接讓人把她綁在床上,強行灌下最烈的春藥。藥一下去,阿蘭全身像被火燒,意識開始模糊。 胖富商粗暴地撕開阿蘭的衣服,像野獸一樣壓上來,粗魯的報復阿蘭之前的那一腳。阿蘭發出破碎的嗚咽,卻連一句完整的「不要」都說不出來。 從那以後,她徹底淪為廉價妓女。 因為「不聽話」的名聲,樓裡只把她當最便宜的貨色賣。客人多是最低價的那一檔——老頭、乞丐、甚至一群流氓一起來。他們把她按在床上、吊在樑上、用鐵鏈拴著脖子,像對待牲畜一樣輪番上陣。 「這啞巴就是聽話,怎麼cao都不叫。」 「哈哈,再用力點,看她那雙死魚眼能不能流點淚!」 阿蘭閉上眼睛,把自己當成一塊木頭。 可木頭畢竟不是真的木頭,血還是會流,rou還是會痛。 老鴇發現她越來越「聽話」後,反而更變本加厲。他們開始給她灌越來越重的春藥,讓她身體不受控制地發熱發軟,然後把她扔給更變態的客人。 因為藥物讓她無法清晰咬字說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徹底成了樓裡的「啞巴貨」。 特殊癖好的客人、喜歡用鞭子抽的客人、甚至把她當狗玩的客人,都輪到她。 日子一天比一天腐爛。 她不再反抗,也不再哭喊。客人壓上來時,她只是空洞地看著屋頂的樑木,像一具被掏空的軀殼。 老鴇對外宣稱她是「天生啞巴」,反而成了招牌。越是這樣,越有變態的客人願意出錢,只為了看她那雙空洞的眼睛在極致的痛苦裡,終於溢出一點淚光。 阿蘭已經不記得「希望」是什麼了。 她甚至不記得自己為什麼還要活著。 她像一具行屍走rou,在這人間煉獄裡,一天一天地腐爛。 心裡最後一絲光,也徹底熄滅了。 她不再是人。 只是一塊被踩在泥裡、永遠不會再開花的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