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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也就是说还有另一种选择咯？”蜃楼漠然的问道。

    “没错，另一种选择也是存在的，那就是被深海怨念直接碾碎大脑，当场横死。”“你丫的……”蜃楼气得扭头去咬她，却只啃到一团缥缈的黑雾，这个冒充小次郎的深海栖姬没有撒谎，现在他的脑袋确实是蜃楼唯一能掌控的净土。

    “现在可不是闹内讧的时候，御主！”背后灵小姐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那个家伙来了！”商人慌忙抬头，正好对上一张凶厉冷漠的白色骷髅面，然后就是一柄仿佛要将空气与他一起碾碎的重剑，又是那个比骑士冲锋还要恐怖的暗杀！

    蜃楼被这一幕吓得汗毛一炸，立刻高声叫了起来：“老头子！你清醒一点！别动手！是我啊！我还在呢！”虽然嘴里惊叫声不断，但面对那柄竖斩下来的巨剑，蜃楼的身体倒是颇为敏捷的侧身躲过锋刃，甚至还有余裕朝着王哈桑的方向前进，并朝着刺客之王的脖颈递出刀锋。

    蜃楼又不得不提醒自己的英灵：“老头子！躲开！快躲开！”这时候，商人莫名觉得自己像擂台下只知道喊“打他打他躲开躲开”的拳击教练，可谁家的拳击教练要陪着自己的学员一起上擂台，甚至还要一起被殴打的呢？

    而就在此时，原本被蜃楼侧身躲过的巨剑却忽然横移，毫不留情的拍打在蜃楼身上。

    一声惨叫，措手不及的蜃楼直接横飞了出去，由深海怨念构成的长刀脱手飞出，旋转着插入地面，最后被眼疾手快的阿塔兰忒一箭射爆。

    “舰长！老先生你……”芽衣条件反射的就要拔刀给商人帮忙，却被玉藻前伸手拦住。

    “放心，夫君大人不会有事的。”狐狸看了一眼翻滚着跌在地上的蜃楼，又扫视了满地尸体的岩窟，盯着像焚香一样袅袅冒黑烟的栖姬尸体微微皱眉。“就是这些深海……”这时候，蜃楼才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他脑袋里嗡嗡作响，像被塞了个蜂窝，商人啧了一声，想抬手扶一扶晕乎乎的脑袋，却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抱歉了，契约者。”王哈桑站在原地，低声说：“将你救回来之后，我会亲自给你赔罪。”“混蛋！谁给谁赔罪还不一定呢！”商人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但在蜃楼身后，那由黑雾构成的背后灵却发起了火，作为相应，蜃楼的右手一张，满地的栖姬尸体忽然风化一般的加速消失，只留无数深海怨念涌入商人手中，最后化为一柄沉黑的日本刀。“去死吧！你这个手狠心黑的狂战士！”小次娘如是高呼着，cao纵着蜃楼的身体狂飙而来，一刀切向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