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4 燥热难当 (第1/2页)
陈?4 燥热难当
谭雪初也两颊烧红,迟疑道: “我能否…说句冒犯的话?” 陈?想听又不敢听,犹豫半天,掩着脸道: “你…你说罢!” 谭雪初缓缓道: “你父亲离开多年,陈夫人独守空闺,你就…不曾想,或许她亦有…与人相亲的欲念…” 陈?跳起来,往谭雪初肩上重重捶一拳,吼道: “你这也太冒犯了!” 他力气极大,谭雪初被他打得疼的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道: “我胳膊要被陈兄捶断了。” 那厢打人的,却面红耳赤,用双手按住脸,久久才出声: “你,你是说,露娘…也会想…” 谭雪初揉着肩膀,察言观色,问道: “你如此人事不知,莫非…你元阳还在?” 陈?又跳起来,俊脸胀红道: “我心中只有露娘,怎会把自己随意给了旁的女郎!你可别汙衊我!” 谭雪初啼笑皆非,道: “好了好了,知晓你坚贞不渝。” 陈?哼了一声,又拿起蒲扇搧着发烫的脸,道: “我…我对露娘又敬又爱,她拉拔我与弟弟们,是不可亵渎的娘亲,但凡我对她…有一丝不敬,都该千刀万剐。” 原来陈?年岁不小,却十分纯情,不但从未僭越伦理,更是守身如玉,对男女情事蒙昧未开,亲吻爱抚皆不曾有过。 谭雪初虽比陈?年轻,却早早识得情滋味,不免难以理解: “那…夜深人静,你不曾想着她,自行…” 陈?害臊,抡起拳头又要去搥谭雪初,谭雪初闪身避过,口里道: “陈兄,好好说话,别激动。” 其实谭雪初也兴致高昂,毕竟母子私情上不了檯面,这般与人分享探问,是从未有过的。 陈?坐下,耳红脸热,骂道: “你真是不知羞!这、这怎能挂在嘴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