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深重(纳粹,邪典)_苦修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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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修带 (第2/3页)

r>    "迪特,住手。”米歇尔站在门口。

    "她自己送上门来的。"迪特恨恨道。

    "那是她的罪,而你的罪是杀她。"

    迪特最终还是没有杀她,而他们收走了那件她拒绝穿上的白袍,一同被收走的还有她身上的衣服。

    那只母鹿的头还摆在那里,眼眶里的植物纤维被血水和腐液浸成了深褐色,颅顶的皮毛开始脱落,露出底下的白骨。

    “跪下。”米歇尔命令着。

    伊尔莎不想跪,但她用余光扫了一下门口,迪特就站在门外的阴影里,弩弓重新架了起来,这次他没有瞄准她的心脏,他瞄准了她的腹部,那个位置死不了人,但会痛得很久。

    她毫不怀疑,但凡她有丝毫犹豫,迪特就会让她痛不欲生,于是伊尔莎全身赤裸,膝盖跪在潮湿的泥土上。

    膝盖距离鹿头只有半米的距离,伊尔莎闻到了腥臭的腐烂味,有数不清的蛆虫从鹿头的眼窝里钻出来,在干枯的纤维上蠕动,将那些皮rou侵蚀成斑驳的糊状,伊尔莎强行压住喉咙里的翻涌,才不至于吐出来。

    "圣父,我今天犯了一个错误。"

    米歇尔站在她身侧,两人间隔半臂的距离,他解开了自己的衣袍,布料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和她一样赤身跪下,膝盖落在同一块泥土上。

    尽管米歇尔是集中营里的医生所追求的最完美的那类rou体,可伊尔莎已经见过很多裸体,体检室或是解剖室,她内心本应毫无波动,可米歇尔大腿处紧紧束缚的铁链让她的视线无法移开。

    那条铁链本身并不粗,却环环相扣,每一节的内侧都有细密的钝刺,但扎在rou里不会割破血管,只是屈膝走动,甚至是纹丝不动,都会勾扯着皮rou,就像现在,他大腿处的毛细血管已经全部爆开了,艳红的淤痕蔓延至膝盖上方。

    那是苦修带,伊尔莎曾在巴伐利亚的教堂里见过这东西,那时候她在执行任务,远远看了一眼神父的柜子,里面有一套类似的束缚带,彼时她没有仔细看,因为感到恶心。

    这是她第一次离它这么近,能清楚看到皮肤陷进链子的纹理。

    "我在这伊甸园里种了一棵树,我以为那棵树是我的果实,我的孩子……"

    米歇尔开始祷告,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我剪掉她的长发,像主剥掉亚当的叶子……还为她准备了白袍,像主用皮子做衣服遮盖赤裸……"

    他的声音颤抖着,伊尔莎以为他哭了,但当她偏头看去,米歇尔苍白的脸上没有泪水,只有忍耐,铁链因为大腿肌的隆起而被拉得更紧,金属的边缘陷进皮肤被勒出的凹陷里,分泌出淡粉色的组织液。

    “可我犯了错,我给她换衣服的空间,给她留了私密的空间,因为我竟然还在觉得男女有别,用人的方式来分辨她和我之间的分别。圣父,原来我还没有脱离人的壳,没有将自己完全奉献给您。”

    米歇尔的声音忽然变得急促,伊尔莎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听着耳边急促湿漉的呼吸,不时带着一种细微的吸鼻声。

    她忍不住看向那痛苦声音的来源,米歇尔额头满是细汗,浅金额发黏在额角,痛苦又执着的目光落在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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