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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了她所有的地方唯独避开了嘴唇 (第2/2页)
弄的刺激感,让她忍不住轻呼一声,顺从地软倒在他怀里。 凌越顺势将她往后一推,严严实实地按在冰冷的墙壁上。紧接着,他架高了她的一条腿,将她的双臂强行搭在自己的肩头。一个浑圆粗硕的轮廓已经精准地顶在了她的腿心。虽然还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没有直接肌肤相亲,但那股蛮横的力道已经微微陷了进去。 静谧昏暗的仓库里,如果屏住呼吸仔细去听,甚至能听到某些不可言说的、轻微黏腻的咕叽水声。 “不……不要……把内裤……”理智的残渣让她慌乱地想要推开他。她想说你可以脱掉它但你最好不要像现在这样玩。 “好。”凌越嘴上答着,却只是腾出一只手,极为熟练地拨开了内裤的侧缝。下一秒,硕大的头部先一步戳了进来,就卡在窄小的xue口。那是一种试图夹紧却完全失败的异物感,伴随着被剧烈撑开的饱胀,以及一抹微微撕裂的尖锐痛感,瞬间席卷了梁以宁的全身。 “等等……你戴套了吗?” 极度紧绷的饱胀感中,梁以宁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慌。 然而,那灼热的性器已经不由分说地、缓缓推进了她的身体,将内里的娇嫩一寸寸霸道地撑开。 “没戴。” 少年的呼吸粗重地喷洒在她的颈窝。 “不行……我不要跟你做了!你退出去!”她有些气急败坏地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为什么?”凌越不仅没退,反而借着相贴的力道,将她那一整条腿架得更高,大腿根部死死抵着她,不给她留一丝缝隙。他闷声哼唧着,语气里竟带着一抹真诚的不解,“我会负责的啊……而且,你明明也很喜欢……” 为了证明她的口是心非,他甚至故意坏心思地往前顶了顶,逼得梁以宁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反正,就是,绝对不行!”她羞恼交加,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凌越的动作顿了顿,黑暗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语气却明显沉了下来,“就因为……你有男朋友?” 梁以宁浑身一震,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就在一个小时前,她在新同学面前出于一点微妙的少女虚荣心,随口撒了个谎,没想到被他听到了。 台阶递到眼前,她索性顺坡下驴,硬着头皮说:“对……对啊!我不能伤害他,你快放开我。” “他又不知道。” 凌越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接着,带着一种男性惯有的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他理直气壮地说:“反正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了……你现在都已经在跟我做了。是他自己先没看好你的。”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他已经沉腰开始抽送起来。 同时,他的唇结结实实地压了上来,剥夺了她想要再辩解的权力。 梁以宁这才意识到前戏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亲过她的嘴。他吻遍她上半身裸露的所有地方,脖子,锁骨,胸口……但唯独避开了嘴唇。 这意味着什么? 在大多数人的认知与共识里,接吻是亲密的起点。先要接吻,然后再往下走。 嘴唇是一个具有仪式感的器官。接吻意味着,我想要你这个人。不接吻只zuoai意味着,我只想要你的身体。 他没有吻她,却不做措施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她感觉今晚只是被他单方面地使用了一次。刚才那些她也在享用他的想法都变成了软弱无力的意yin。 “你好湿啊。”他在她耳边厮磨。 以往她喜欢听这种话,这种亲密互动时的撩拨视为一种互表心意。那是在说,承认吧,你也想要我。然后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就会更加卖力。 她更喜欢听的是——“忍不住了,想射了。”伴随着那种带着撒娇和求饶意味的低喘呻吟。 因为那是在承认她的魅力。 但不是现在这样的,他说他要射了,但是没戴套。 更不是在她拒绝的时候,他回答说:"怀孕了也没关系,生下来就好了.....我喜欢孩子。” 梁以宁一瞬间被从意乱情迷中砸醒。 疯了吗?去他妈的!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鬼话?! 她到底搞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