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十四章 旧梦坠入泥潭 ??男主被轮和ntr (第4/5页)
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出去找他。她沿着巷子走了没多远,在一间废弃的木屋后面找到了他。他背靠着墙,裤子半褪,一只手攥着自己的yinjing,正快速地taonong着。他的头仰着,喉结上下滚动,喘息又急又乱,涎水从嘴角流下来。那对饱满的胸乳在衬衫下面剧烈起伏,乳尖的轮廓透过布料清晰可见。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 她站在巷口,逆光。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看见了她的轮廓。 他的动作僵住了。那只握着自己性器的手停在半空中,指节慢慢松开,又慢慢攥紧。他没有拉上裤子,没有别过头,没有试图遮掩。他只是那样看着她,喘息还没有平复,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惊慌,不是羞耻,是一种已经彻底放弃了的、破罐子破摔式的平静。 “……你都看到了,”他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就是你不在的时候我会做的事。” 她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你以为你给我一块搓衣板,给我找活干,每天晚上睡在门口不看我,就能帮我把这东西戒掉。戒不掉的。我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这样了。你不在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那些手段,那些被进入的感觉。”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比哭还难看。 “你别管我了。” “我会给你想办法的。”她亲了他额头,没在逾越。 —— 那一天,她刚买了药回来,就察觉家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yin靡的水声,却清晰传来她再熟悉不过的、甜腻破碎的媚叫: “哈啊……嗯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 她原本还带着几分羞恼,心想:这家伙……又忍不住自己玩弄身体了吧? 可下一秒,一个粗重陌生的男声带着满足的yin笑响起: “叫得真他妈sao!小贱鼎,屁眼吸得这么紧,这么会夹,是不是特别欠大jibacao?” 许繁星如遭雷击,血液瞬间冻结,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踉跄着冲进内室,眼前的画面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心口。 溯冥正被一个身材魁梧、肌rou虬结的陌生男修从身后死死压在他们同眠的榻上。 他月白色的外门弟子长袍被粗暴扯到胸口上方,雪白里衣完全敞开散乱。那对饱满挺翘、早已被调教得熟透发浪的胸乳正疯狂地晃荡着,雪白柔嫩的乳rou随着男人凶狠的撞击上下剧烈颠簸,甩出大片yin荡晃眼的乳浪。两粒粉红肥美的rutou早已肿胀硬挺得发紫,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下贱的弧线。 男人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从身后伸到他身前,毫不怜惜地狠狠抓住其中一只丰满雪白的奶子大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软弹的乳rou里,把乳rou挤得变形溢出指缝。他时不时用拇指和食指恶劣地捻住那颗肿胀敏感的rutou,用力拉扯、旋转、拧转,玩得整只奶子不断变形晃荡,乳尖被扯得又红又亮,颤个不停。 “啊——!奶子……要被揉坏了……哈啊……好疼……好爽……!” 溯冥俊美的脸完全扭曲成一副下贱yin乱的模样,眼睛失神上翻,舌头伸出嘴外,晶莹的口水拉成长长的银丝,从嘴角滴落到自己剧烈摇晃的乳尖上,在烛光下反射出yin靡的水光。 男人胯部凶狠挺动,每一次都将粗长guntang的roubang整根没入溯冥已被cao得红肿外翻的后xue。粉嫩的xue口被撑得几乎裂开,肠壁随着roubang抽出被带出一圈湿滑的嫩rou,裹满白浊肠液和透明yin水,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男人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沉重guntang的卵袋“啪啪啪”地狠狠拍打在他湿淋淋的会阴上,撞得后xue不断痉挛收缩,大股yin水被挤得四溅,顺着雪白颤抖的大腿根狂流不止。 而溯冥那根早已硬到极致、青筋暴起的yinjing,正随着剧烈的撞击一晃一晃地疯狂甩动着。紫红色的粗长roubang在身下不受控制地前后甩荡,胀大的guitou又亮又湿,不断从马眼里甩出大量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道yin靡的丝线,甩得到处都是,把玉石榻面弄得湿滑一片。 “sao货……这对极品奶子长得真他妈欠揉……”男人喘着粗气加快抽插,一边更加用力地揉捏溯冥的胸乳,几乎要把那两团雪白软rou揉成各种下贱形状,“摇得这么浪,奶头硬成这样,是不是特别喜欢被人当面cao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