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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骗koujiao (第4/4页)
出来的。 “是的。”他的声音比之前更沙哑了,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那些凸起和尖刺——当它们出现时,会持续不断地灼烧。只有圣女的体液能暂时压制它。”他停了一下,然后更轻地说,“我不愿让你做这种事,孩子。但圣殿里只有你一个圣女。如果你不去触碰它,我会继续受它折磨。” 森的指节在圣徽上攥得发白。她怕。她怕那个东西,怕它上面那些凸起,怕它散发的灼热气息。但她更怕他用那种忍耐痛苦的沙哑声音说话。他是她仰望了七年的神父,是把她从少女变成圣女的人。如果她的口水可以减轻他的痛苦—— 她跪着向前挪了一点。然后抬起手,先用指尖碰了一下那个顶端。灼烫的程度让她指尖的皮肤立刻泛红,那些凸起在触碰下轻微跳动,把她指尖泌出的微量汗液瞬间吸走。她倒吸一口冷气但没有缩手。反而张开嘴唇,用舌头轻轻碰了一下guitou边缘。 一道粉色的光在她舌面上炸开。不是痛,是某种被灼烫的酥麻,从舌根蔓延到舌尖再到喉口,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她口腔里每一寸都同时挠了一下。她的身体弹了一下,yindao痉挛,大脑短路了大约三息——在那三息里她的舌面正在被某种不属于人类的力量改造成比原来敏感十倍的器官,每一个味蕾都被点亮了;她低头喘气,尝试再次伸出舌头,那上面已多了一道泛着微光的粉色yin纹。 yin纹的形状是扭曲的藤蔓缠绕成心形,边缘带着细小的倒钩纹路。她能感觉到它在舌面上轻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yindao更湿一分。她不知道自己的舌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再含入那根yinjing时,之前那些生理上的不适感已经完全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膝盖发软的、从未体验过的愉悦。 她用舌尖沿着guitou边缘慢慢画圈,尝到了那些凸起——每一颗都是微硬的、温热的、在她敏感的舌面上刮出细小的摩擦感。那种触感传达到她的大脑时被yin纹翻译成了愉悦,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轻吟。 他的yinjing在她口腔里粗壮地弹了一下,差点把她的嘴角撑裂。她的下巴还僵着,但他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一只戴着银戒的手从隔板那边伸过来,手指插进她发间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整张脸拉向小窗。yinjing深深没入她的喉咙。 浓厚的雄性气味像一拳打在她脸上,是更野性的、更古老的,带着雄性麝香的辛燥。她的喉口裹住他的guitou,那些凸起和软刺在她喉管里磨出细密的、酥麻的疼。她的身体在这种侵犯里竟然安静下来了——那些燥热找到了出口,那些潮湿找到了源头,她用来祷告和唱赞美诗的小嘴现在正被jiba摩擦侵犯。 她被扣住后脑无法逃开,只能在他全部抽出又全部挺入的节奏里找到呼吸的间隙。她的舌尖在每一次退出时本能地裹缠上来,从他系带底部扫过那些凸起到guitou顶端,再被下一次顶入压平。她不是在净化——她已经忘了净化这个初始任务。她是在寻求快感。她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她的舌头记得他的形状,她的嘴唇渴望被撑满,她的小腹在每次深喉时收缩,yindao口毫不自主地向外吐着温热的清液,浸透了法衣的下摆。 隔板那边传来一声极低的、被压在喉咙底的笑。 他这一端抬起眼睛,透过石墙,看到她的跪姿——法衣的下摆已经湿透了黏在大腿内侧,膝盖在软垫上无意识地往前蹭,被他的jiba抽送时整张脸泛起他从未在她诵经时见过的绯红。她的那双总在祈祷时微阖的嘴唇现在被他的茎身撑得完全张开,嘴角淌着自己的唾水,眼角也泪湿着,那双被信众称颂为“无玷之瞳”的深褐色眼睛偏上了望着他窗口的方向——瞳孔涣散,完全失焦,眼眶里全是高潮时特有的水雾。那不是圣女应有的端庄,那是yin乱的、被征服的、失去思辨的纯粹的雌伏媚态。她是他的。只是她不知道。 他在这边,一边用刚才还翻过圣典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拢住她后颈,一边用小腹撞进她喉口,抵着喉壁射了。浓稠的魔鬼jingye一股又一股直接灌进她喉咙,不经过舌面,不让她品尝。她没办法选择吞或不吞——那根东西还在堵着她的喉管——只能被全部射进胃里。她高潮了。zigong口从法衣的遮掩下自己痉挛着打开,yindao从未被碰过的处女内壁在毫无刺激的情况下自己抽搐到潮吹涌出,把法衣下摆浸得透湿。 他慢慢拔出yinjing。她的嘴唇还维持着含住的形状,舌尖搭在外面收不回去——上面现在刻着一道清晰的粉红色yin纹,从舌根蔓延到舌尖,正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光。 “好孩子。”他对她说,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森听到那句“好孩子”之后身体又软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满足的闷哼。她跪在那里,嘴唇上全是他刚才射精前泌出的前液和她自己的口水,法衣湿透了粘连在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