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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圈禁(戴上量子脚链当金丝雀,晚宴上被手指发狠搅弄口腔) (第2/3页)
> 她逼着自己放软了僵硬的精神防线与脊背,像一只真正被彻底驯服、离了主人就会活不下去的娇弱宠物,拖着那件宽大沉重的黑色披风,缓慢而顺从地,一步步跪伏在了男人的军靴前。 少女伸出两只白皙战栗的小手,主动且乖顺地攀上了男人粗硬笔挺的军装裤腿。她仰起那张惨白冰冷、布满泪痕的小脸,用那沙哑、战栗到几乎破碎的真实哭腔,吐出了最致命的无间道谎言: 「谢殿下恩典……」 话音落下,沈微缓慢低下那颗全星系最骄傲、最聪明的大脑。她闭上双眼,带着最极致的卑微与臣服,将自己被蹂躏得红肿泥泞的唇瓣,虔诚而屈辱地贴在了男人那冰冷、粗硬的军装裤腿与高筒军靴交界的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感觉到那抹带着微凉与黏稠的唇瓣贴上自己的膝头,霍修包裹在军裤下的狰狞巨物受了极致的讨好与刺激,再次狠狠地跳动、暴涨了一圈,死死顶着布料。 看着这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才终于被打断了脊梁、主动伏在自己膝头摇尾乞怜,霍修眼底那股暴虐的暗火轰然沸腾,化作了极致的征服快感与黏稠的病态温柔。 他满意地伸出大手,掐住她的后颈重重揉弄着,掌心下是一片因恐惧和情动而黏糊糊的冷汗。暴君发出一声低沉食髓知味的轻笑: 「走吧,孤的金丝雀。今晚,陪孤去赴宴。」 --- 「砰——」 当帝国晚宴那扇沉重的鎏金大门被缓缓推开时,全场数百名帝国最高阶的将领、政要、智囊及名流们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地注视着那位掌控生杀大权的暴君。 沈微被裹在沉重宽大的军装披风里,走在帝国晚宴的璀璨灯光下。 外人看到的是摄政王对一只娇弱玩物的极致庇护。只有沈微自己知道,披风下自己衣不蔽体、仅靠几根细窄的束带勉强遮羞。更致命的是脚踝上那条冰冷沉重的量子链条,每走一步,分量感十足的金属镣铐便会无情地刮擦过她白皙的皮rou,带动着银白礼服的高衩布料,宛如男人的大手般,一下一下,残忍而粗糙地磨蹭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rou,带来一阵屈辱的战栗。 为了不走光,她只能像只发抖的雏鸟一样,挪动着发软的双腿,死死贴着霍修的大腿根部寸步不离。私密处每随步履被布料摩擦一次,大脑深处那股被霍修故意留下的深渊精神残留,就会狠狠抽搐一下,牵扯出一阵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在众人面前瘫软下去的下流酸麻。 当众人看清摄政王身边、被他用宽大军装披风严密裹着的,竟然是一个长相幼态、乖巧,彷佛一捏就碎的甜美大学生时,死寂的大厅里立刻不可遏制地掀起了一阵隐晦的窃窃私语。 「那是谁?殿下出席晚宴从来都是孤身一人,这三十几年来身边连个雌性生物都没有,今天怎么带了个……女学生?」 「难道殿下转性了?放着帝都那些美艳、强悍的高阶异能贵族不要,偏偏喜欢这种清汤寡水的娇弱幼兽?」 「嗤……这么娇弱的美人儿,看着连最基础的异能都没有吧?殿下那可是毁灭性的深渊级精神力,也不怕在床笫间精神力暴走时,一下就把她给彻底玩坏了?」 「你懂什么,没看殿下连自己的军装披风都给她裹上了吗?这分明是护食到了极点……」 这些隐晦、下流却又带着探究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