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春昼(gb/4i)_微冷(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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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冷(H) (第6/7页)

其突兀的东西。

    那是一根通体漆黑、材质厚实的黑色硅胶假阳具。尺寸明显比之前的散粉刷要粗上整整一圈,顶端泛着冰冷而饱满的光泽。

    林承佑一抬头看到那个尺寸,吓得魂都要飞了,连声音都变了调:“蕴灵!那个……那个太粗了啦!绝对不行的!”

    “现在里面刚好滑滑的,不要浪费了呀,承佑。”

    瞿蕴灵的声音软得像水,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违抗的执拗。她没有给他起开的机会,直接走上前,在马桶旁蹲下身。

    刚刚排泄完的肠道内壁还残留着大量融化的甘油和精油,形成了一层天然且极度滑腻的保护层。瞿蕴灵用手指试探性地摸了摸他那处半敞开的无力小洞,随后将那根黑色的硅胶粗阳具抵在上面,根本不打算给他心理准备的时间,借着里面那股滑腻的劲儿,手腕微微用力,直接往前一挺。

    “啊……!唔哈……!”

    林承佑的眼珠子猛地一凸,双手死死抠住马桶圈,指甲在塑料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太粗了。那种几乎将每一寸敏感粘膜都彻底撑平、填满的饱胀感,伴随着硅胶特有的坚硬弹性,在甘油的超强润滑下,竟然没有受到太多的阻碍,“噗嗤”一声,极其顺滑、毫无阻挡地一整根滑进了他最深处的体内。

    “噗嗤,噗嗤……”

    随着那根粗大的黑色硅胶彻底没入,黏稠的甘油和玫瑰精油被挤压着从小洞边缘溢了出来,发出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湿热声响。

    瞿蕴灵今晚的兴奋已经到了一个近乎病态的临界点。

    白天看到他对别人也在顺从,她生出了一股极度畸形的掌控欲。

    晚上在梁铮和许佳宁家里的那顿饭。她想起了林承佑面对那些台湾女生的询问时,那种温和、顺从、甚至有些逆来顺受的木讷模样。他在人群里总是那样,安静得像个影子,谁都可以去问他一句,谁都可以用一种带着居高临下的关怀去评价他。

    那种在现实阶级和社交圈里的“顺从”,在这一刻,却在瞿蕴灵大一少女那尚未成熟的心理机制中,催生出了一股极度畸形、甚至带着毁灭欲的掌控欲。

    凭什么他在别人面前也那么听话?

    他明明是属于她的,是住进她公寓里、在夜里被她肆意揉捏的玩具。

    “承佑……你只能听我的话……知道吗?”

    瞿蕴灵的声音黏腻而沙哑,那张白瓷般的脸庞上布满了亢奋的潮红。她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死死地按住了林承佑紧绷、满是汗水的腰窝,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地板上。而另一只握着黑色假阳具底端的手,在体内残留的甘油和玫瑰精油的疯狂润滑下,彻底失去了平时的温柔。

    “噗嗤——!”

    她猛地将假阳具抽出了大半,带出一大股亮晶晶、混合着白色皂液的粘液,随后没有丝毫停顿,像是一台毫无感情的打桩机一样,带着泄愤般的狠戾,狠狠地一戳到底!

    “啊——!唔哈!”

    林承佑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痛哼。

    “啪嗒、啪嗒、啪嗒……”

    洗手间里瞬间被沉重而密集的rou体撞击声和滑腻的液体搅动声填满。瞿蕴灵彻底上头了,她半跪在那里,娇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手腕疯狂地前后抽动。那根黑色的粗硅胶在林承佑那处早已红肿、无力抵抗的肛门口疯狂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没入都极其粗暴地碾压过他体内最深处那处正疯狂颤动的敏感点。

    “蕴灵……放开我……求求你……慢一点……啊!”

    林承佑崩溃了,他高大的身躯随着她的动作在马桶上被撞得前后晃动,粗壮的手臂死死抠住洗手台的边缘,甚至连大理石的台面都被他的汗水弄得一片湿滑。

    他想躲,可后腰上那只娇小却重如千斤的手掌将他死死按在原地。他越是求饶,越是露出这种任人宰割的顺从模样,瞿蕴灵眼底的疯狂就越发不可收拾,手上的力道和速度不减反增,疯狂地开cao着他那扇早已彻底失守的后门。

    “噗嗤、噗嗤——!”

    硅胶假阳具在甘油与橄榄油的搅拌下,发出的声音黏稠而急促。洗手间狭窄的空间里,空气仿佛都被蒸腾得带上了guntang的温度。

    瞿蕴灵彻底陷进了那股支配的狂热里。她单膝跪在马桶边,浅金色的短发被汗水粘在颊侧,那一耳朵的碎钻在白炽灯下闪得刺眼。她握着黑色硅胶假阳具的手臂每一次重重推入,都极其精准、毫无保留地狠狠撞击在林承佑体内那处早已肿胀不堪的前列腺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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