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春昼(gb/4i)_一蓑烟雨任平生(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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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蓑烟雨任平生(H) (第3/8页)

身下那个一边大口喘粗气、一边用手臂死死捂着眼睛,羞耻得全身皮肤都在发红、甚至在轻轻发抖的林承佑,瞿蕴灵的长睫毛颤了颤,喉咙微微一动。

    她竟然就这样……咽了下去。

    下一秒,理智和属于少女的羞耻心才铺天盖地地席卷上来。瞿蕴灵的脸登时红到了不行,那抹红晕从她的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大片的粉红。

    “呸呸……”她一下子从他身上爬起来,顾不上擦拭嘴角溢出的一点亮晶晶的痕迹,踩着拖鞋慌乱得像只兔子一样,飞快地冲进了浴室。

    紧接着,浴室里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伴随着她疯狂用漱口水仰头“咕噜咕噜”漱口的声音。

    那一耳朵的碎钻十字架和星星在镜子前乱晃,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瞿蕴灵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蹦跳着——那是一个男孩子最毫无保留、最私密的生理表达耶,自己居然……居然把它吞下去了。

    而躺在小玫瑰印花大床中央的林承佑,此时也快要羞死了。

    他一动不动地挺尸在那里,右手臂依旧死死挡着眼睛,可眼角和耳根处的guntang温度却怎么也降不下来。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石楠花一样的黏腻味道。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人面前暴露过如此狼狈、如此失控、又如此没有尊严的一面。更何况对方还是那个在油管上有TED演讲、被同学们仰视的大陆北方大小姐。

    听着浴室里那有些慌乱的漱口声,林承佑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做了一场大逆不道的荒唐梦。

    两个年轻人,在跨越了最初的青涩、笨拙与疯狂的好奇后,终于在这一刻,被最直白的生理本能砸出了一片尴尬、羞涩却又粘稠得化不开的甜蜜。在这个开足了暖气的夜里,他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两颗年轻的心脏,隔着一扇浴室的门,在黑夜里发出同样震耳欲聋的狂跳。

    浴室里的流水声终于停了下来。

    当瞿蕴灵有些磨磨蹭蹭地从浴室里走出来时,身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

    大床上,林承佑还保持着那个有些僵硬的姿势。看见她走近,这个在南海岛屿的阳光下长大的壮硕男孩,破天荒地像个受委屈的小朋友一样,有些局促地往床陷了陷,然后大着胆子,一把抱住她的腰,将整张大脸死死地埋进了她软绵绵、香喷喷的怀里。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开足了马力的暖气片发出的呼呼声。

    那种极度亲密后的尴尬与羞涩在空气里疯狂蔓延,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打破这片黏糊糊的寂静。瞿蕴灵靠在床头,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林承佑宽阔的后背,感受着他皮肤上还没退却的guntang温度。

    憋了好半天,直到林承佑在她怀里有些闷得慌、微微动了动脑袋的时候,瞿蕴灵终于忍不住了。

    她把脸往旁边一偏,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新奇,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那里,好紧啊。”

    “轰”的一声,林承佑觉得自己好不容易降温的脸蛋又一次烧了起来。

    十九岁的年轻男孩子,哪怕今晚经历了一场完全超乎认知、甚至放在通俗意义上算得上是“变态”的身体开发,可只要对方是自己满心满眼都喜欢着的、发着光的女孩,他心底里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傻气与勇气,就会瞬间把所有屈辱和羞耻给生生顶回去。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红扑扑却笑得格外灿烂的憨厚脸庞,有些傻气地嘿嘿笑了起来。

    “真的很紧喔?”他用那带着nongnong闽南口音的腔调调侃着自己,大掌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腰rou,语气里全是年轻男孩子情窦初开时的没大没小和刻意讨好,“那……那不然这样好了,以后你要是想往里面打气,我都陪你玩啦,反正我身体好,撑得住!”

    “你神经病啊!”

    瞿蕴灵一听,登时又羞又急,扬起那只戴满细金属戒指的手,毫不客气地在林承佑那宽厚坚实的肩膀上狠狠“啪”地拍了一下。

    “那肠子得破了,会死人的好不好!你到底有没有生理常识啊,大笨蛋!”她瞪大了眼睛,又是气又是觉得荒诞地冲他低呼,白瓷般的脸颊鼓成了一个粉嫩的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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