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春昼(gb/4i)_谁怕?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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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怕?H (第5/7页)

。托运时果然超重了,她在柜台前一边刷卡一边心虚地想,闺蜜们如果知道,一定又要笑她,说她嘴上没有对象,行李重量倒是很诚实。

    林承佑来接她,他站在到达口外,穿着她离开前见过的那件旧外套,围巾系得很规矩,肩膀比人群里许多男生都宽,却因为站姿克制,仍然显出一点少年人的憨气。他看见她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可很快又把那点高兴压回去,只向前走了几步,接过她手里的箱子。

    “累不累?”他问。

    瞿蕴灵本来想说不累,可一看见他,话到嘴边又变成了:“累死了。飞机上好冷,机场也好冷,还是夏威夷好。”

    林承佑笑了一下:“那你还回来。”

    “因为要开学啊。”她理直气壮地说,“而且我的公寓里还有一个人质。”

    林承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自己,脸上露出那种被她逗到又不知道怎么接的表情。寒假这段时间,他确实一直住在她那里。

    起初只是因为她离开前随口说了一句,反正我不在,公寓空着也是空着,你那边冷的话可以过来住。

    林承佑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说这样不好,说他自己住处也可以,说不麻烦她。可瞿蕴灵不讲道理的时候很有她自己的逻辑,她说她已经交了房租和暖气费,不住也是浪费。

    最后他还是搬了过去。

    那间公寓有充足的暖气,干净的浴室,柔软的床和她留下来的淡淡香味。林承佑刚住进去的前几天,甚至不太敢动她的东西。他把自己的书和衣服都规规矩矩放在角落,睡觉时也尽量睡在床沿,像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在她的生活里留下太重的痕迹。

    可时间久了,人的身体总会先于理智适应温暖。他下班回来,脱掉沾着雪水的鞋,走进那间暖乎乎的小公寓,喝一杯热水,再坐在她常坐的桌前写作业或看二手教材,渐渐竟生出一种隐秘的安稳感。

    那种安稳很危险,因为它太像家。

    瞿蕴灵不知道他这一个寒假是怎么小心翼翼地住在她公寓里的。她只看见他来接她,替她拉箱子,手指因为冷风有点发红,脸上却比她离开前柔和许多。

    回公寓的路上,她一路说夏威夷的海,说闺蜜们多能逛街,说自己差点行李超重,说酒店早餐里的菠萝很好吃。林承佑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偶尔替她把行李箱从雪泥边拎过去。他不是不想讲自己的寒假,只是她的夏威夷太明亮,他的寒假则全是夜路、外卖、客诉、现金和暖气房里一个人吃的简餐,实在没什么好拿出来说。

    进门以后,瞿蕴灵先把鞋踢掉,整个人扑进自己的沙发里,像终于回到巢xue的小动物。公寓里被林承佑收拾得很干净,甚至比她走之前还要整齐。厨房台面没有水渍,桌上的书按大小码好,垃圾袋也换过。她环顾一圈,忽然有点惊讶。

    “你把我家收拾得这么干净啊?”

    林承佑把行李箱放到墙边,语气很自然:“住在这里嘛,总不能弄乱。”

    “寒假过得好不好?”她问。

    这个问题来得很轻,像所有刚旅行回来的人都会随口问的一句。可林承佑听见以后,还是停了一下。他想说还可以,想说没有什么特别,想说就是打工、睡觉、看书。可他看着她坐在沙发上,浅金色头发有点乱,脸被飞机折腾得微微发白,却仍然亮得像带着夏威夷的阳光回来,忽然不想把那些冷和委屈讲出来破坏此刻。

    于是他说:“还好。”

    瞿蕴灵眯起眼睛看他,像不太满意这个敷衍答案:“真的?”

    “真的。”他说,“你这里很暖。”

    这句话让她心里一软。

    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去拆那个几乎全是礼物的行李箱。拉链一打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东西几乎要扑出来。夏威夷果巧克力、各种口味的坚果、咖啡、保温杯、T 恤、帽子、防风外套、卡其色斜挎包、护手霜、钥匙扣、明信片,还有那只木雕海龟。林承佑站在旁边,越看越怔,最后几乎有些无措。

    “这也太多了。”

    “哪里多?”瞿蕴灵把一盒巧克力塞到他怀里,又把帽子扣到他头上,“这个你打工的时候可以戴,这个咖啡你早上喝,这个保温杯冬天用,这件外套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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