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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要她忙,她不得不忙 (第2/2页)
八舌地讲解,她也了解得差不多了。 王村村尾有一户异姓人家,就剩下两位老人,赵家家里唯一的小辈常年在外奔波,不时往家寄些物件银钱,其中夹着信件。 但两位老人是不识字的,她们收到信件就朝学堂走,逮到学子就问信上写着什么内容,问完了给塞点零嘴,学子也帮忙写个回信。 却不知为何,从六月起那赵家小辈就渺无音信了。 老人们等呀等 等到了新年,再寄出的信也没有收到过回信,往年每次除夕节都回家的赵敏不见踪影。 直到第二年,姥爷病重临死之际时,那赵敏突然出现在村子里,被众人推搡着去见了姥爷的最后一面。 结果第二天,姥爷又活了,大家瞧着他面色红润了许多,都道是因为小辈回来了,最后一口气也回来了。 赵敏这一回来也就没再走了,三人开始鲜少在村里活动,村里人撞见的那几次也就赵敏或者姥爷一个人。 某一天,村头大槐树下王梅几人聚在一起,她们稀稀拉拉聊着家常,就看见姥姥跌跌撞撞地走过来,疯疯癫癫地说姥爷和赵敏被人换了,已经不是原来的人了。 没等她们反应,不知从哪里出现的赵敏一把抓着姥姥的手臂,她神色莫名:“对不住,我姥上年纪了胡说八道呢,你们聊你们的,我们先走了哈!”说完,就这么急匆匆地走了。 村里是有些排外的,就一户异姓人家 平日也不怎么走动,大部分人对赵敏和姥姥姥爷都不熟悉,这事传开后,只以为是姥姥当初伤心太过,精神状态不太好了。 直到后来,村子里有许多户人家也发生了这种怪事,几乎每户都有人出来说家人被替换了,不是原来的人了。 这其中,就包括王梅。 说到这里,王梅小声呜咽着,哭得眼睛红肿。另外几人也是不忍心地移开视线。 黎天骄沉吟片刻,问道:“你是从哪里感觉到她们不是原来的人的?” “道长,其实我也说不清,我跟我妈感情很好的,她脸也依旧是我妈的那张脸,但我总觉得跟我同住一屋檐下的是个陌生人。”王梅擦着眼泪说道。 旁边的王立民附和着:“是嘞,我家的大娃二娃也是,第二天打鱼回来后,二娃昨天刚划破的伤口还在,可我心里就是感觉不对劲哝。” 另外几人也是这么说。 “打鱼?”黎天骄投来疑问的目光,王梅解释道:“我们村靠海,世世代代都以打渔为生。” 她心下一动,继续问:“那你们说的不对劲,都是在她们打鱼回来后吗?“ “是的,道长拜托你了,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