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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戏邪真邪(H) (第3/3页)
也就没有得。他得不到敏感带被抚慰、得放松时,最极致货真价实的欢愉圆满。 除了他的愫愫。 “愫愫长大了。”巨大的纾慰过后,他抵着少女的额头,满足地笑,“以前藏在我大衣里,上不见头,下不见脚,好小一只。再长大一点,快点长大,长大了嫁给我。这里怀叔叔的bb,这里喂bb吃奶。” 忽然听他提起往事,少女内心猛然间涌起浓重的酸楚。 那曾是一段幸福的起点。而这段幸福,在他将yin欲的出口插进自己身体那一刻,就已化为陈迹,只可凭吊。 她想起来,在他怀里,裹着他大衣取暖时,他自己只穿了一件毛衣一件衬衫。毛衣厚也厚,但透风的。坐在医院阴寒湿冷的走廊里,看不见他的脸,眼中只有星空纹的领带,紧束着月色一样白的脖颈,嶙峋凸出的喉结,再时不时吞动一下。看着很孤凄。她怕他也冷,好想解开大衣,将他也一起裹进来。可当时都不认识他,动都不敢动。 而现在,他就伏在自己怀里,没有任何衣衫相阻地与自己肌肤相亲,体温相连,深深地相契。她不禁抬起双手,环在他背上,试着收紧。 而男人一感到这份主动,便逐着她的目光,唤着她,以为这是对他那些话的回应:“愫愫,是真的对吗?愫愫是爱我的,想嫁我的。愫愫说恨我,只是气话。”而身下也不自主地往深处,往心的方向叩问。 她趁着嘤咛颦眉,逃掉了要暴露真心的双眼。无法说是真的,也无法说是代三年前的自己完成那份未竟的心意。只将怀抱再收紧一点,幻想抱着的是三年前的他,逃离此刻。 男人却莫大地满足,抱着她往深处更深处顶了又顶。节奏很慢,慢得像乡下人舂糍粑,要力气很大才勉强抡得起那个重槌,好不容易抡高了抡得最圆了,才重重地砸落一下。 哦,zigong是自己肚里的糍粑啊。想到这荒谬的类比,少女又轻轻笑了一声。 “愫愫,叔叔对你好吗?”男人听见笑,又缠着她,“Chloe说,你很幸运,遇到我。可我知道愫愫不是这样想的。愫愫告诉我,我对你好吗?哪里不好,也告诉我,我改,回了J市,我们还要看心理医生,让愫愫忘掉忧愁的事,快乐起来。” 这个问题无论如何也答不了一个不好。 如果三年前他问,她更能毫不犹豫地回答,好,很好。尽管他所做的,不过是给自己吃好穿暖,教训欺负自己的坏孩子。高高大大地挡在自己前面,挡着坏孩子和坏孩子在某局某处小有权势的野蛮父母。然后那些狰狞的脸孔上气焰都熄,剩下一堆死灰,卑躬下气地和自己道歉。 “嗯,好,叔叔对我好好。”她心绪不禁飘远,“有叔叔在真好……” 心底之所期不期而至。男人高兴得要疯了,激动地抱着少女亲了又亲。身下也忘情地多动了几下,沉醉自满而忘形:“那是~人家小女孩十四岁连男人jiba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愫愫就已经吃上叔叔的大jiba了。” 说得就像十四岁就拎上爱马仕一样幸运。 他醉了。他是真醉了。但他不知道。 少女也没空为这话痛心,只担心他身下愈发疾促的侵占。 “叔叔,先…呃……先戴上,我给你,嗯…你先戴上,求求你……”娇吟间在哭腔。 “愫愫不怕。”男人拥缠着她,身心无处距离不为零,喘声愈发粗哑,“我不射进去,一定不弄进去,信我。乖点,感受我,我们在zuoai,愫愫也好好……” 这句他终于未食言,保住了濒死的信用。在那匹驰骛的烈马要摔下悬崖时,及时勒止于最后一步。从她幽窈的心底抽出来,簇簇浊精,尽浇在小腹的低漥。 擦拭干净后,他抱着少女遍泛潮红馀着瑟瑟颤缩的娇躯细吻轻喃:“愫愫不怕,一点都没弄进去,不用吃药。好幸福啊愫愫,愫愫什么时候也像叔叔这样幸福……” 少女闭上倦沉的眼睑。在她的床上,入着她的身体,说着最真挚甜蜜的情话,提未婚妻的名字就像提到一个泛泛的朋友。逢场作戏,她分不清哪场是真,哪场是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