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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政】汉宫秋 (第2/6页)
,粗喘着气,死死地盯着他,腾出手来去掐弄他浅褐色的乳首,又俯下身去含在口里,用牙齿重重地研磨。嬴政身上红红紫紫,全然是一场凌虐。 他们像是两条陷入绝境的疯狗在床上厮杀,情欲里夹杂着仇恨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嬴政胸膛剧烈地起伏,失了神,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一滴滴地砸在枕头上,陷入高潮,然后是刘彻,天子餍足了,俯下身来怜爱地亲亲他的眼角。 “眼睛,真漂亮。” 嬴政蹙眉,伸手推拒,残缺的指甲在刘彻脸上划出来一条长长的道子,渗着血。 刘彻愣了愣,嬴政也愣了愣。 背上的伤痕可以掩盖在衣服下,两个人撕咬得遍体鳞伤,外人也无从得知,但是脸上的伤痕明晃晃地昭之于众,有损帝王威严。 刘彻像是冷静了下来,沉默着退了出去。没了阻挡,白浊掺杂着红色,顺着嬴政的腿根涌出,糜艳色情。 随手拾了件衣物盖在嬴政身上,掩去他身上欢好后的痕迹,刘彻掀开纱幔,挑起来,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大殿里只剩下呼吸声和衣服磨蹭的窸窸窣窣。映在嬴政眼中的朦胧火光没了纱幔愈发明显,跳动着明明灭灭。 他偏了偏首,含了笑,颇为讽刺。 “陛下不治我的罪吗?” 刘彻没有理他,唤了侍女过来,给他修指甲。 “替你送口信的人死了。 “这天下姓刘,不姓窦也不姓王。做事要有个度,你是个聪明人,别连要依仗谁都弄不清楚。 “朕不信你看不出朕的舅舅贪得无厌又胆小怕事,还是说你为了给朕添堵,连命都不要了?” 侍女垂着眼,踮着脚尖,给他整理衣襟。刘彻站直身子,目不斜视。 “你总是看前朝的书,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朕素来敬佩始皇帝,朕不会比他差。” 嬴政就着昏暗的烛光,张开手看了看修得圆润的指甲,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扯上了被子,什么也没说。 刘彻很少在长乐宫过夜。 他一只脚踏出殿门,夜风扑面,有些冷。侍女很有眼色地取了件嬴政的外袍给刘彻披上。 刘彻扯了扯衣服,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缩在床榻上的那个人。 重锦的织被里,嬴政闷不吭声地酝酿着恨意,像是擦了油暂且遮去锋芒、暗淡下去的狼刀,静静地等待着拔刀出鞘,刀身震颤的长鸣。 02 在最初他们两人关系还没那么坏。 只要条件等价,嬴政可以答应他很多事。 嬴政帮他在王氏与窦氏之间周璇,同他商讨国策,为他引荐人才。 无论是倚在软榻上,慵懒地在奏章上圈点,含笑给他讲利弊;还是垂手立在朝堂上,笑语晏晏间,文字作刀剑替他维护权利;又或者是夜晚榻上的旖旎春光和潮水般的呻吟。 刘彻不可避免地被他吸引,热切地注视着他。 他是世无仅有的人才,堪比管仲萧何,刘彻彼时欣喜若狂,也会叹一声“吾之子房”,心想有嬴政常伴身边,大业可成。 刘彻毫不怀疑,纵容他、任凭他去做。 最后封爵授官,刘彻喊了心腹来商拟,有一个人站了出来,说陛下不可,说李择此人帝王貌,有野心,陛下不可不防。 阳光从敞开的殿门投入寂静的室内,刘彻坐在高位,其余几个人分立左右,隔着一段距离。 说话的是还没上书《九事》的主父偃,他两鬓斑白,立在卫青身后。 刘彻怒不可遏,猛地站起来,把书简摔在案上,“自古明君任用贤良,即便是残暴之主杀害功臣也懂得在功成名就之后,哪有事业未成,寒了贤才的心的道理!” 于是所有人都跪了下来,连门外的侍从也跪了一地,盔甲叮当作响,轻甲的甲片在阳光中一闪。 主父偃深深地伏下身去,拜了又拜,“陛下要留他,就要拔掉他的牙齿,磨掉他的爪子,否则是大汉的不幸,是天子您的不幸啊。” 他说得诚诚恳恳,刘彻一甩袖子,沉着脸,也没有人敢接话。 过了好久,刘彻坐回阴影里,明明是青年的心性,却露出一点罕见的疲惫来。 “都退下吧。” 刘彻没敢亲自见他。 派来的内侍传他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