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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给做吗 (第2/2页)
随着柔柔的声音:“你回来了啊。” 贺屹川换鞋的动作一顿,抬眼,就见穿着睡裙的梁浈朝他走来。 很普通的那种绵质款,淡绿色,露出她两条纤细胳膊和一截小腿,但因为她生得白净,整个人看上去也仙气飘飘似的。 有些出乎意料,但贺屹川不动声色:“还没睡?” “嗯。”或许是因为陌生,也可能是别扭,梁浈敛眉低应了声,又细声细气的问:“你吃过饭了吗?” 贺屹川穿好鞋,脱下西装外套正打算挂到一旁时,梁浈上前一步接过。 贺屹川停了两秒,觉得她态度奇怪,殷勤得过了头,一时间脑子飞快乱转,没想明白什么缘故,只视线被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吸引,有种情窦初开的少女那味儿,羞涩和难耐并存,纯情到让人无端生出种想要一口咬上去尝尝是否甘甜的冲动。 贺屹川无声滚了下喉咙:“吃了。” 梁浈也闻到了他外套上的酒味,猜想他应该是应酬去了,“要不要我帮你煮点醒酒汤?” 贺屹川猜不到她又想玩什么把戏,分明早上临走前她还在甩脸色,“这么贤惠?” 梁浈咬了咬唇,被他调侃得有些羞赧。 贺屹川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移,落在她的唇上。 人是视觉动物,当初贺屹川同意和梁浈结婚,除了贺mama以死相逼外,还有一个点就是梁浈长得漂亮,贺屹川自身条件不差,所以择偶条件也相对较高,当时情况紧急,多的不够了解,但梁浈那张脸起码他是满意的。 在他看来也就巴掌大的面孔,五官清纯秀丽,眼睛圆润黑亮,盈盈似水,花瓣般的唇,中间一颗柔软的唇珠,仿佛诱人去纵情采撷。 就如同此刻,红唇白齿的被她轻咬着,唇珠颤颤的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晃,偏偏主人还无所觉察,抬起漂亮的眉眼,颇有点娇横的扫过他:“你就说你喝不喝。” “没说不。”贺屹川淡淡道。 梁浈矜持的颔首,大有种‘这还差不多’的意思。 接着,她迟疑的抬起手,似要帮他解领带——这种行为从前没有过,是以她动作生疏,指尖还微抖。 贺屹川虽不清楚她究竟卖哪门子的关,但能敏锐觉察出她的示好,两人无故冷了这么些天,贺屹川当然乐于冰释前嫌。 但好歹给他个理由,贺屹川一把抓住了她微颤的手,“做什么?” 男人的掌心宽大且灼热,梁浈被烫着般的缩了下手,但贺屹川用了巧劲儿没让她挣开,反而把人往前拽了拽,几乎扑进他怀里。 独属于他的且带有成熟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梁浈几乎被冲昏了头脑,不禁小腿发软。 她嗓子略紧:“解领带而已,你干嘛这么凶?” “我哪儿凶?” 贺屹川俯身垂眸,深邃高挺的眉目压迫感极强的逼近她,“倒是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是良心发现,还是你——” 他口吻一顿,在梁浈颇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恼羞成怒中,另只手猝不及防的勾过她的腰,把人往怀里一搂,迫使她微踮脚尖,两人腹部相贴,他的眼睛捕捉她闪躲的视线:“想我了?” 梁浈的脸徒然涨红,偏头躲开他,“少胡说八道了,我才没有。” 但贺屹川不准,看出她口是心非,心头的火因为她的羞意愈烧愈大。 他这人惯会见机行事、得寸进尺的,没开荤前,倒不觉得性有什么,无非就是种冲动,跟别人是解决,用自己手也是解决,还方便事儿少,但自打碰了梁浈后就不一样了。 他冲动的次数越来越多,刚那一阵看见她下面就得竖旗,欲望也变得更重且轻易不能满足,跟她水rujiao融后才知原来性是什么好滋味儿,跟他从前那点撸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血气方刚上头时,梁浈恼他太野蛮,他甚至都能为了这点儿快活各种甜言蜜语的哄着她捧着她。 只可惜梁浈嫌他,给他的次数不算多,贺屹川也是有傲骨的人,寻思不给就拉倒,他还觉得纵欲伤身呢。 而此时此刻他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被迫禁欲的这些天里,他好多个春梦都是她,只能看不能吃的罪他遭得难受,眼下她有服软和好的迹象,接收到信号的贺屹川就跟饿狼见了rou似的,馋到浑身的骨头都发痒。 他扭过梁浈红扑扑的脸,guntang的指腹落在她的皮肤上,目光热切又坦诚的直视她,呼吸略重的压低了嗓音:“梁浈,今晚给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