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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算计之中 (第2/2页)
进去,精准地握住了一团柔软。由于是在马车内,空间的局促感让肢体的接触变得愈发紧绷。苏年的长腿在挣扎中不经意地踢到了马车的窗沿,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外面可全是孤的亲卫,”沈寒低笑着,修长的手指恶劣地在顶端一掐,成功听到了苏年的一声娇吟,“若苏小姐想让他们知道马车里正在发生什么,大可以再闹得响动大些。” “你……”苏年的眼角再次泛起了泪水。她本就初经人事,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经不起半点撩拨。沈寒的每一个吻、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体内那股还未平息的潮汐再次疯狂上涌。 沈寒看着她那副又恼又媚的模样,眼底的暗火彻底烧成了燎原之势。他不再废话,大手一捞,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软榻上。 这姿势让苏年挺翘的臀rou成了最诱人的风景,在琉璃灯下晃着雪白的光泽。 “沈寒……不行……”苏年感觉到身后那根再次苏醒的热铁,正抵着她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吓得声音都带了哭腔,“这……这在车上……” “嘘,刚才苏小姐在暗道里那股子狠劲儿哪儿去了?”沈寒扶住那处红肿的缝隙,随着马车一个剧烈的颠簸,他猛地一沉腰,在那逼仄的空间里,将她彻底贯穿。 “啊——!”苏年死死咬住软榻上的羊毛毯,将所有破碎的声音都吞进喉咙里。 马车晃动得愈发剧烈,也不知是因为路面不平,还是因为内里那场正战至酣处的翻云覆雨。车厢内,呻吟声、喘息声与rou体撞击的粘腻声交织在一起,将这夜色渲染得靡丽而疯狂。 马车内的气温已升至顶点,汗水顺着两人的脊背滑落,滴在雪白的羊毛毯上。沈寒沉溺在那极致的紧致与温热中,理智在苏年破碎的喘息声里一点点瓦解。 苏年伏在软榻上,手指死死扣着边缘,看似已经溃不成军,可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却在颠簸中透出一丝清醒的狠戾。 她算好了马车转弯的空档。 “阿……阿寒……”她突然转过头,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双雾气蒙蒙的眼睛带着依赖与渴求,直直地撞进沈寒的视线里。 这一声“阿寒”,让沈寒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断。他眼底掠过一抹从未有过的动容,腰腹间的力道陡然加重,那是爆发前的最后冲刺。就在他挺身达到顶峰、意识被极致的快感瞬间抽空的刹那,苏年动了。 她不再是那个哭泣求饶的小家猫。 苏年借着他挺身的惯性,腰肢灵巧地一扭,藏在指缝里的一根细长玉簪,那是她刚才趁乱从榻上摸到的。苏年用玉簪精准地抵住了沈寒颈侧的动脉。与此同时,她翻身而起,膝盖狠狠一顶,借着巧劲将尚在高潮余韵中失神的沈寒掀翻在榻。 “唔!”沈寒闷哼一声,浑身的肌rou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尚且酸软,颈间的冰冷让他瞬间清醒。 “殿下,这谢礼……臣女可是给足了。”苏年微喘着,眼神凌厉如刃。 她没有任何犹豫,趁着沈寒被制住的几秒钟,扯过沈寒散落在侧的紫色蟒袍往身上一披。太子的外袍宽大,瞬间遮住了她满身的红痕。她动作快如闪电,一道顺手捞走了沈寒挂在腰间象征身份的龙纹玉佩,那是能调动近卫的令牌。 “苏年,你敢……”沈寒想起身,却被苏年一脚踩在胸口,这一脚带着将门之后的力道,让他原本就起伏的胸膛险些岔了气。 “沈哥哥,后会有期!” 苏年俏皮一笑,在那抹紫色的身影掠向车门前,她回头补了一句:“殿下的衣服熏香太重,臣女借去换换气,至于殿下……就在车里慢慢‘回味’吧。” 就在马车驶入闹市暗巷的转角处,苏年推开车门,像一头轻盈的鹿,借着夜色的掩护纵身一跳,消失在错落的屋瓦之间。 马车内,沈寒衣衫不整地躺在乱得不成样子的榻上。他感受着体内渐渐平复的余波,摸了摸颈间被划出的一道细细血痕,突然低头低笑出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暗哑、危险,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跑?”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属于她的香气,眼神里燃起了更浓烈的狩猎欲望,“苏年,拿了孤的令牌,你这辈子都别想跑出孤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