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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先吃饭(H,含koujiao+吃乳) (第7/8页)
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填满了秘密和谎言的、永远不会满的容器。 而现在,他又在喂她吃别的东西。 他的欲望,他的失控,他那些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藏在冷静外壳底下的guntang的、危险的、近乎病态的爱。 她都吃得下。因为她欠他的。 楚琸逸看到她的眼泪,动作猛地一滞。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那种极罕见的、只在她面前才会出现的慌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忙脚乱地想弥补,却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茵茵?”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从刚才的危险和残忍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近乎讨好的温柔,“我弄疼你了?” 楚若茵摇了摇头。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上他的嘴角,含混地说:“没有。哥哥cao得我很舒服。继续。” 楚琸逸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脸上的泪痕,又从泪痕移到她被吻得微肿的嘴唇,最后落在她锁骨下方那一片因为情欲而泛起的淡粉色上。 他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然后他开始动了,速度没有降下来,力道没有减半分,但他的动作多了一层什么——多了某种近乎歉意的东西。 他在每一次进入的时候都比上一次更深、更沉,像是在用身体说对不起,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一句一句地喂进她身体里。 楚若茵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自己在海上。 风浪很大,船在剧烈地摇晃,她被抛起来又落下去,每一次落下都被一根巨大的桅杆贯穿,从身体的正中央穿过去,钉在船的龙骨上。 她不是水手,不是乘客,她什么都不是,她只是这片海的一部分,被风浪揉碎又重新拼合,拼合之后再被揉碎。 楚琸逸忽然将她从书桌上捞了起来,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在桌面上。 他从后面进入她,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垂在胸前晃动的rufang,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尖轻轻一拧。 “啊——”楚若茵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上半身完全趴在桌面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头,臀却高高地翘起来,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摆动。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平时碰不到的、柔软而隐秘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视线里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那些在公司里被她压得服服帖帖的、永远保持矜持和冷感的声带,此刻像一根被拨到最紧的琴弦,发出纤细而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声响。 她趴在桌上,手指攥着桌沿,指甲在木头表面留下浅浅的划痕。 楚琸逸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濒临失控的危险感,混着粗重的喘息,一字一句地送进她的耳朵里: “楚若茵,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 楚若茵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体猛地缩紧了。 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夹得他闷哼一声,动作险些乱了节奏。 她偏过头来看他,眼底已经蓄起了泪花。 “是我欠你的。”她说,声音碎成了片,“哥,是我欠你的。这辈子还不完,下辈子继续还。” 楚琸逸的动作剧烈地顿了一下。 那一瞬间,所有伪装的冷静和克制都碎了个干净。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一种他无法命名的、巨大的、铺天盖地而来的情绪。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也许是因为她说了“下辈子”,也许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下辈子可言——这辈子已经是一场偷来的盛宴,哪还敢奢求下辈子? 他把她的脸扳过来吻她。 不是吻,是啃咬,是掠夺,是占有,是用嘴唇和牙齿在她唇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他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吞进肚子里,像是要把她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样就不用再担心她会被任何人夺走,也不用担心自己会被任何人审判。 因为没有人能审判一个人的一部分。 楚若茵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从鼻腔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