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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哪怕是保標,你也沒見過哪個保標會陪雇主熬夜聊天,或者讓雇主抱著睡覺吧?」 她抬手胡亂地抹了一把臉,指腹擦過眼角帶起一陣刺痛,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攪了一下。 那個女人出現前一切都很正常,至少她還能騙自己說這種曖昧不清的狀態有一絲變成真實的希望。 「既然只是保標,那你剛才為什麼要誇我?為什麼要給我希望,然後又用這種冰冷的理由把我推開?」 李梓梓咬著下唇,直到嘴裡嘗到一絲鐵鏽味才停下,胸口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著。 「我不管家族怎麼安排,也不管那個女人是誰,我只知道我不想聽到你說我們只是保標關係。」 她向前跨了一步,逼近這個總是保持冷靜的男人,試圖從他那張沉穩的臉上找出一絲慌亂或者是心虛。 「告訴我,你昨晚讓我抱著的時候,心裡想的也是職責和任務嗎?」 紀聞澈看著她通紅的眼眶和臉上未乾的淚痕,心裡那道防線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發出碎裂的脆響。 她那句逼問像把刀子直接捅進他最不願意面對的地方,昨晚那種過分安逸的溫度此刻成了燙手的烙印。 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背部撞上冰涼的牆壁,那股寒意稍微冷卻了腦袋裡翻湧的衝動。 這房間裡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窒息般的壓迫感讓他喉嚨發緊,卻說不出半句反驳的話。 「我是保標,這是事實,拿錢辦事保護妳的安全是我的職責,這點沒得辯駁。」 他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強硬,試圖用這個身份來掩蓋所有越界的情緒,避免事情發展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可當他看見她眼底徹底破碎的光亮時,胸腔裡那股悶痛幾乎要讓他窒息,逼迫他不得不把話說開。 「但昨晚讓妳抱著,沒推開妳,那不是因為職責,是因為我想抱緊點,哪怕只有一晚上。」 紀聞澈垂下眼簾不敢看她驚訝的表情,手背上的青筋因為用力握拳而凸起,顯示出內心的掙扎。 「別把我想得太好,我也沒那麼偉大,對那女人沒感覺是真的,但對妳...我也還沒弄清楚那算什麼。」 他轉過身拉開房門,手掌按在門把上遲疑了兩秒,最後還是沒能狠心徹底走出去將她一個人留在這種情緒裡。 「把牛奶喝了,我不會走,就在外面守著,妳這樣哭是嫌我不夠煩嗎。」 紀聞澈看著那個印著誇張動漫人物的巨大抱枕被她死死擁在懷裡,甚至用力得指節都泛了白。 那個抱枕上的角色笑得燦爛無邪,與此刻她眼底洶湊不安的情緒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他其實早就想吐槽這玩意兒佔了床鋪大半位置,害得昨晚只能在沙發上將就,但現在看她抓得那麼緊,竟覺得那是她的救命稻草。 房間裡的空氣似乎因為她喝完牛奶的動作而稍微流動了一些,不再那麼凝固滯重。 他依然沒有把手從門把上收回來,身體卻已經不自覺地微微轉向屋內,目光始終沒離開過縮在床角的身影。 「那個畫出來的男人比我好抱是吧?柔軟又溫順,還不會說讓妳不開心的話。」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酸味,視線在那個二次元角色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不屑地撇開頭。 雖然知道吃一個抱枕的醋簡直荒謬至極,但看著她對著那個假人發洩情緒,心裡就是莫名地不痛快。 李梓梓將臉埋進抱枕裡蹭了蹭,發出悶悶的聲音,顯然不想正面回應他的冷嘲熱諷。 紀聞澈無奈地鬆開握著門把的手,重新走回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把自己藏起來的膽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