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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能让你读黄文? (第2/3页)
裁考究,每一道缝线都精准到毫米。大衣的扣子没有系,露出里面深灰色的高领毛衣。毛衣的领口很高,遮住了整个脖颈,只露出一小截后颈的皮肤——那里是omega腺体的位置,此刻正贴着一片抑制贴,把所有的信息素都封存在皮肤之下。 她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用一根翠绿的玉簪固定。玉簪的成色极好,通体透亮,在昏暗的光线中依然泛着幽幽的光泽,像一截被凝固的春水。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随着空调的微风轻轻晃动。 她的五官在玻璃窗上投下一个模糊的倒影。眉峰如远山,线条冷峻而流畅,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看不清瞳孔的边界。鼻梁高挺秀气,唇色是极淡的樱粉色,此刻微微抿着,唇角自然下垂,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她的手里握着一杯红酒。酒杯是水晶的,杯壁极薄,琥珀色的酒液在里面轻轻晃动。她没有喝,只是握着,让杯身的凉意一点一点渗进掌心。另一只手里握着手机,屏幕已经暗了。 她站在那里,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已经不知道多久了。脊背挺直,肩膀端平,双腿并拢,重心均匀地分布在两只脚上。 即使是独处,即使是在黑暗中,即使没有任何人在看她,她的姿态依然是无可挑剔的。那是从小被训练出来的肌rou记忆——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一个顾家人该有的仪态。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不能靠在墙上,不能跷二郎腿,不能在公共场合露出疲惫的神色。这些规矩像一根根无形的丝线,从她的头顶穿到脚底,把她的每一个关节都固定在应该在的位置。 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直播通知弹出来——“您关注的主播‘声声’正在直播:《病隙碎笔》”。 顾清晚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那是她这半个小时里唯一的动作。 她没有点进去。只是看着那条通知,看着“声声”那两个字,看着它在她眼前亮了十几秒,然后自动熄灭。手机屏幕重新暗下去。 她第一次听到那个声音,是在三个月前的深夜。那天她刚结束一场长达七小时的董事会,和那些老狐狸斗智斗勇,争股权,争项目,争话语权。每一个人都在试探她的底线,每一个人都在等她露出破绽。她从头到尾面无表情,声音平稳,逻辑严密,没有给任何人留下任何把柄。会议结束后她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站在窗前,发现自己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太累了。 她打开那个直播平台,是偶然,是推送,是算法以为她喜欢读书。她本来要划掉的,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的时候,那个声音响起来了。 “大家好,我是声声,欢迎来到今晚读书分享会。今天我要给大家分享的书是……” 那声音像一捧温水,从头顶浇下来,沿着血管流遍全身。她站在落地窗前,保持着准备划掉推送的姿势,一动不动,听了整整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后直播结束了,她还站在那里,手指还悬在屏幕上方,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直到那滴泪滴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小片水痕,模糊了“声声”那两个字。 后来她注册了一个账号。纯白色头像,没有任何图案。昵称取的是“迟音”——迟迟到来的声音,迟迟不肯说出口的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