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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蕊】 紫藤閣的獻祭與崩壞後重生 (第1/1页)
【初蕊】 紫藤閣的獻祭與崩壞後重生
第八章【初蕊】 紫藤閣的獻祭與崩壞後重生 那晚,「縹緲閣」最深處的「紫藤閣」點燃了濃郁的沉香。彤姐親自為呂姿妤換上一件極薄的墨綠色絲綢旗袍,高領緊扣,卻在後背挖出了一個驚心動魄的菱形空隙。 「記住,」彤姐在他耳邊低語,冰冷的指尖滑過他被膠帶拉提得微微發紅的鬢角,「今晚進去,妳不是呂之域,妳是這間屋子裡最昂貴、也最沒靈魂的擺件。不管他做什麼,妳的都要接受。」 推開那扇雕花木門,呂姿妤嗅到了一股令他作嘔的熟悉氣味——濃烈的雪茄煙草,混合著某種昂貴卻腐朽的古龍水味。 那是沈老。這間「「縹緲閣」」背後真正的金主之一,也是這座城市地產界的土皇帝。他臃腫的身軀陷在暗紅色的絲絨沙發裡,半明半暗的火光映照出他眼底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垂涎。 「這就是妳藏了一個月的『極品』?」沈老的聲音沙啞,像是砂紙磨過地板。 呂姿妤踩著十公分的細跟鞋,每一步都精準地維持著彤姐教的頻率。他緩緩走到沈老面前,按照特訓的要求,雙膝併攏,優雅地跪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奉上高級的威士忌。 沈老粗糙的手指猛地捏住呂姿妤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頭。 呂姿妤的呼吸有一瞬間的紊亂。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老臉,腦海裡閃過cao場上的嘲笑聲。他想嘔吐,想逃跑,但彤姐的話像一道鎖,鎖住了他的四肢。 「長得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這層皮下面,是不是真的那麼『聽話』。今天我要特訓你怎樣讓男人的獸性發洩得到滿足。」 沈老冷笑一聲,隨手將一杯滾燙的烈酒淋在呂姿妤的肩膀上。辛辣的液體順著絲綢旗袍滲透進去,貼著呂姿妤敏感的皮膚,那種灼燒感讓他渾身一顫。 沈老命令他像貓一樣爬過去,用那雙被蕾絲手套包裹的手去解開他的皮帶。跪著在他的跨間掏出短肥而軟的rou,要求我把他含硬。這不是性,這是赤裸裸的權力凌辱。 呂姿妤閉上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被他生生憋了回去。他想起彤姐教的:「妳要學會把身體借給他們,靈魂藏在他們找不到的地方。」 那一晚,紫藤閣的燈光徹夜未熄。 首先接受koujiao的羞辱,然後接受他強暴的粗魯與撕裂,只是沾滿口水佈滿青筋的硬rou就直接從後面插我我的花蕊,第一次有沒有放鬆,沒有快感只有肛裂痛楚,沈老看到血的滲出如同處女開苞感覺特別性奮,不但特別賣力衝刺。手還將屁股打的紅腫。我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力量是那麼無法抗拒,我腸道裡面被他的龜頭摩擦的越來越想要,恨不得他就這樣不停的抽插,突然,沈老不動了,roubang頂在我陰道裡面最深的地方,我只覺得有股滾燙的液體一下一下的射進了我的腸道深處,他射精了拔出來我菊花滴下白白紅紅的濃稠物。 沈老直接要求我輕柔的舔他的奶頭、肛門口、陰囊與陰莖一定要讓他在硬起來,他則是肆意的撫摸,隨意揉捏我的身體。直到他又挺立起來,我被命令坐在他身上自己對準花心進入身體,搖動直到他在我身體裡再次的爆發。 沈老沒有把他當人看,而是當成一個可以隨意揉捏、測試韌性的精緻人偶。呂姿妤感受著旗袍被粗暴撕裂的聲音,感受著皮膚上留下的淤青。那種痛楚與他在cao場上遭受的羞辱不同,這是一種更深沉、更絕望的社會性強暴。 當沈老發洩完畢,拍著他的臉叫他「好乖的怪物」時,呂姿妤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看著天花板上的浮雕。 門開了,彤姐走了進來。她沒有安慰,只是遞給他一件乾淨的絲絨睡袍,眼神冷得像冰。 「疼嗎?」彤姐問。 呂姿妤緩緩坐起身,抹去嘴角被咬出的血跡。他抬起頭,那雙原本清亮的眼底,那抹少年的純真徹底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野心勃勃的黑。 「不疼。」呂姿妤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冷靜,「我記住他的味道了。總有一天,我要讓他跪在我腳下,舔掉我鞋底的泥。」 彤姐看著他,嘴角第一次露出了真實的笑意。她知道,這場試煉沒有摧毀他,反而燒掉了他最後的軟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