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卧底 (第2/3页)
,斜眼看着这个穿西装的年轻人,“货源和军队,你常年在国外,你有筹码吗?” “就是就是!” 标叔附和道。 陆靳转动着钢笔,语气散漫:“标叔,你儿子那十几吨的纯货被警察扣了。哪怕是撒进海里,都能让半个太平洋的鱼亢奋三个月。菲律宾那边现在的悬赏金已经挂到了他脑门上。如果他有本事拿回来,我绝不插手。但我现在插手了,就是因为他不行,才跪着求到我这里。” 陆靳转头看向富叔,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货源?南美那帮毒枭绕过你们直接跟我谈,是因为我有‘暗线’。没有我的点头,你们的货连这片雨林都运不出去。我不需要抢货,全天下的货主,都在排队等着上我的船。” “至于军队……富叔,你养的是兵,但我捏着的是军饷。你们所有的脏钱,都得进我的‘洗骨池’洗一遍才能花。只要我把账本一合,你那些兵明天连稀饭都喝不上。到时候,你猜他们是听你的AK响,还是听我的转账提示音?” 一番话,说得在场的老狐狸们背后发凉。 “那……为什么南美那边之前死活不肯跟我们合作,你一出面,他们就放货了?”标叔咬牙问道。 陆靳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知道,可能你儿子西语不好吧。” 会议散去,叔父们各怀鬼胎地离开。标叔在车上迅速联系了其他几位,老脸狰狞:“绝不能让那个小畜生得逞,不管是谁坐庄,都不能是陆靳!” 庄园内,孙志新一脚踩在杜建华断掉的手指上,问:“阿靳,这二五仔怎么处理?” 陆靳走到柜边,取出两包纯度极高的粉末,缓缓踱步到杜建华面前,蹲下身子。 “是不是很痛?”陆靳看着那张已经看不出原貌的脸,眼神里竟透出一丝诡异的慈悲,“要不要点止痛药?便宜你了,平时这种纯度的料,我卖得很贵。” 孙志新狞笑着接过药包:“随我怎么喂都行?” “喂废他,但别喂死。”陆靳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拂过西装上的灰尘,“他对我来说,还有别的用处。” 惨叫声很快被暴雨声淹没。杜建华在窒息般的抽搐中,被迫吞下了足以毁掉神经系统的剂量。 禁区,私人茶园。 雨后的茶园弥漫着一股冷冽的草木香,几名黑衣保镖散在回廊转角,手始终按在怀里。 A市公安局副局长林泳东在领路人的带领下,推开了一间极其隐秘的套间。屋内茶香袅袅,陆靳已经等候多时。他换了一身质地极佳的深灰色衬衫,正慢条斯理地洗着茶具。 “让我猜猜,这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是谁?哦,是我的‘新老板’到了。”林泳东一进门便堆起熟练的官场笑脸,热情地伸出手。 陆靳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眸,礼貌却疏离地握了一下:“东叔,好久不见。” “阿靳,上回见你,你才到我腰这么高。一转眼,都长得比今山还高了。”林泳东顺势坐下,长叹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哀恸,“今山的事……唉,节哀顺变。他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