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的千金rou奴隶_开始上瘾,再来一次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开始上瘾,再来一次 (第2/10页)

她只是躺在那里,听着河水声,一动不动。

    第二天,她照常去现场,拍照片、谈合作、改方案。助理夸她“状态回来了”,父亲在视频里点头。可她知道,那只是表象。

    真正的她,还留在那个雨夜的房间里。

    她不知道自己回古镇是为了找回什么。

    或许,是找回那个敢“脏”、敢失控、敢对抗的自己。

    或许,只是想证明——那种感觉,是真的存在过。

    她订了三晚的房。

    第三晚,她又躺在床上,手指又伸了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追求高潮。

    她只是轻轻地碰触,像在抚摸一个老朋友。

    她低声对自己说:

    “没关系……慢慢来。”

    老王这三个月过得像活在刀尖上。

    那天雨夜逃走后,他把电动车扔在巷子口,步行回家,一路腿软得像踩棉花。回家后,他没敢跟老婆说一句,洗澡洗到皮肤发红,第二天照常去送单,可脑子里全是薇薇睁眼那一瞬的惊恐、她的尖叫、她挣扎时抓出的血痕。

    他以为警察很快就会上门。每天出门前,他都先在楼道口张望,看有没有警车;每接一单,都怀疑是不是诱捕;晚上回家,听到敲门声都心跳停半拍。老婆问他怎么了,他只说“累了”。

    三个月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警察,没有电话,没有任何人找上门。

    老王开始怀疑:那天的事,是不是一场梦?她没报警?还是她忘了?还是……她根本没看清他的脸?

    他试着说服自己:她是千金小姐,丢不起那个人,报警会毁了名声。她会把这件事埋起来,像从来没发生过。

    可老王自己埋不下去。

    他夜里常常失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房间:她的白、她的哭、她的挣扎、她身体的温度、自己失控后的那一瞬……每想一次,下身就硬得发疼。他不敢碰自己,怕一碰就想起她,怕想起她就又想去。

    老婆察觉他不对劲,问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他慌忙否认,搂着老婆做了几次,可每次都草草结束,脑子里全是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三个月后,他终于敢相信:她真的没报警。

    他开始松口气。

    松到敢偶尔路过烟雨楼民宿那条巷子——不是进去,只是从巷口远远看一眼,看那扇临河的窗户有没有亮灯,看有没有熟悉的身影。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或许是怕她突然出现报警,或许是……想再看她一眼,哪怕只是背影。

    某天傍晚,他又鬼使神差地骑车路过。

    电动车停在巷口,他没下车,只是抬头看二楼那扇窗。

    窗帘拉着,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

    老王的心跳忽然加速。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攥紧车把,指节发白。

    他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他也不知道,如果里面有人,他敢不敢再上去。

    他只是坐在电动车上,盯着那扇窗看了很久。

    雨又开始下了。

    他没走。

    手机叮的一声,又跳出一个新订单。

    “烟雨楼民宿,临河二楼,尽快送。”

    老王一眼就认出来了——同样的地址,同样的备注。

    但这次不一样:跑腿费显示1000元。

    1000元。

    他盯着屏幕,手指发抖。平时一单最多20块,雨天加倍也就40。这1000元像个炸弹,炸得他脑子嗡嗡响。

    第一反应:陷阱。警察设的局,等他上门抓现行。

    可1000元……够他家一个月水电费加儿子补课费了。

    他坐在电动车后座,雨衣下的手心全是汗。犹豫了半小时,最后咬牙点了“接单”。

    路上他骑得极慢,每过一个路口都左顾右盼,看有没有警车尾随。快到民宿时,他把车停在巷子外一百米的地方,摘下头盔,戴上口罩和鸭舌帽,像个做贼的。

    巷子还是那条巷子,民宿还是那栋民宿。二楼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