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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淪的媽媽,禁忌的交合 (第2/8页)
/br> 李漢文沒有動。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頭,讓吊燈的光線更完整地落在母親身上。白色襯衫早已被汗水浸透,變得半透明,隱約能看見內衣的輪廓和皮膚的顏色。她的胸口隨著每一次深呼吸而劇烈起伏,28B的曲線在平日寬鬆的教師制服下從不顯眼,此刻卻因為身體的顫抖而格外清晰。她越是想遮掩,越是顯得無處可藏。 李淑芬忽然把臉埋進手臂裡,整個人縮得更小,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動物。她雙腿緊緊併攏,大腿內側的肌rou因為用力而繃得發抖,指甲掐進自己的手臂,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她在拼命忍耐——忍耐那股從小腹深處一波波往上衝的熱流,忍耐那種讓她羞恥到想死的空虛與渴望,忍耐兒子平靜卻無比清晰的注視。 可越忍耐,藥效就越像一把火,在她體內燒得更旺。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終於從她唇縫間漏出,像哭,又像歎息。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膝蓋無意識地分開又立刻併攏,裙擺因此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膚。她慌忙伸手去拉,卻因為手指發抖而怎麼也抓不穩布料。 李漢文終於輕輕開口,聲音低柔得近乎溫柔: 「媽,你忍得真辛苦。」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 李淑芬的肩膀劇烈抖動起來,她把臉埋得更深,淚水混著汗水一起滑落,打濕了沙發的布面。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無聲地、絕望地顫抖,像一株被狂風肆虐卻不肯倒下的樹。 而他依舊坐得筆直,嘴角那抹極淡的笑意始終沒有散去。 她兒子緩緩地從單人沙發站起,腳步輕得幾乎沒聲音,像貓一樣靠近。他在母親身邊坐下,膝蓋幾乎碰著她的腿。李淑芬全身一僵,本能想往後縮,卻因為藥效而四肢無力,只能任由兒子貼近。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掌心溫熱地滑進她皺巴巴的裙襬底下。指尖沿著大腿內側往上,輕輕、緩慢,像在試探什麼。當指腹觸到那片最敏感、早已濕潤得一塌糊塗的地方時,他只用指尖劃了幾下---不重、不快,卻精準得像早知道她的極限在哪。 瞬間,李淑芬的脊椎像被電流貫穿。她猛地弓起身子,喉嚨裡爆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啊…啊…」 隨即被自己死死咬住。她雙腿痙攣般夾緊,卻反而把兒子的手困在裡面。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先是小腹一陣抽搐,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失守,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濕了沙發,也濕了李漢文的指尖。 她高潮了。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她在客廳裡,被親生兒子用三下指尖,逼到失控、失禁,像個徹底崩潰的女人。淚水從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滴在領口。她喘得像要斷氣,胸口劇烈起伏,卻連一句「不要」都說不出。 李漢文抽出手,慢條斯理地用指腹擦掉黏膩的液體,然後抬眼看她——那雙眼睛裡沒有憐憫,也沒有慾望,只有種近乎純粹的、冷靜的滿足。 「媽,」他低聲說,語氣輕得像在聊天,「你剛剛的表情……嘿嘿。」 她把臉埋進手臂,肩膀不住顫抖。她聽見自己心跳像鼓,聽見濕漉漉的布料黏在皮膚上的聲音,聽見兒子輕輕的呼吸---一切都像一場醒不來的噩夢。 李漢文俯下身,聲音低啞,像耳語,又像命令:「媽,想要嗎?爸今天不在……」 他沒等她回答,手已經滑到她腰際,輕輕一勾,褲子就順勢褪下,露出她因為藥效而微微發顫的雪白大腿。內褲濕得厲害,布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羞恥的輪廓。李淑芬想夾緊腿,卻被他膝蓋頂開,無處可躲。 他湊近,鼻尖幾乎碰上她的唇,呼吸交纏。她還在喘,淚水掛在睫毛上,眼神渙散又帶著最後一絲抗拒。可下一秒,他的嘴就覆了上去——不是蜻蜓點水,而是極具侵略的深吻。舌頭強勢撬開她的牙關,卷住她的舌尖,吸吮、攪弄,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李淑芬發出一聲悶哼,雙手本能推他胸口,卻因為無力而變成抓緊他的衣服。她腦袋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藥效燒出來的熱浪,和兒子舌尖帶來的電流。她想咬他,卻被他更用力地壓住後腦,吻得更深、更狠。 吻到一半,他的手指又滑回她腿間,輕輕一按——她全身一顫,剛剛才平復的敏感點再次被點燃。她在吻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音被他的唇堵住,只能化成悶響。 李漢文終於退開一點,唇角沾著她的口水,笑得像個勝券在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