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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悖论(H一点点点) (第1/3页)
37 悖论(H一点点点)
晨光穿过窗帘缝隙泼洒到地板上,宛如失手打翻的星子,微凉、虚幻。 苏然尚未睁眼,身体已用沉重的酸涩提出控诉。每一寸仿佛被彻底碾碎了浸透,又缓慢沥干,一种深彻的绵软与沉坠感盘踞在筋骨里,比第一次还糟糕。 她极小幅度地动了动,立刻被身后的臂膀收得更紧——铁箍一般,陷入酸软细致的皮rou。昨夜黏稠guntang的碎片骤然回流脑海,连同她此刻所在,连同她自己做了什么。 女孩子按住眼皮,指腹下眼睫轻轻颤动,像沾了露水的生涩的蝶。 她的耳廓慢慢红了。 rou体、欲望、高潮、液体……昨夜是被这样的词填满的。蛮横而粗暴的快感一次次将她凿穿,又在退潮时留下空洞的躯壳。 意识在混沌中沉浮、漂移,到最后,只剩下不知餍足的本能在牵引、在索求。 可说到底,她究竟在索求什么? 身后,始作俑者仍在沉睡。绵长平稳的呼吸喷拂在她颈后发根,宽阔的躯体紧紧贴着,像夏日午后炙烤过的石头散发的余温,熨帖地隔着皮rou传递过来。 沉甸甸的,不若昨夜攻城略地般具有侵略性,却俨然一座拔地而起的静默山峦——光越是柔顺地越过他的肩脊,越将她的世界挤压成无处可遁的谷地。 后来,苏然终于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享受这种挤压。 整个人被压缩进一个小小的壳,所有感官都消失,只剩安全、只剩平和。之后她的许多癖好,都与此刻的感受有关。 喜欢在窄小的空间里zuoai,喜欢被龚晏承折叠进衣橱、阁楼、汽车后座那些呼吸相闻的囚笼。膝盖抵住冰冷的车窗,他的掌根掐进她耻骨上方的软rou。世界被压缩成一具颤动的花房,她是困在玫瑰萼片间的拇指姑娘,任雄蕊反复jianianyin、刺探,直到小小的蜜腺融化成汁。 汗液从彼此紧贴的小腹蒸发,呻吟被对方的嘴唇吞下。色情和温情同时发生的当下,人也被情欲融化。他们在那时重塑成为一体。 而眼下,苏然只是盯着虚空中浮动的微尘,疑惑自己要的是否就是这些?温热的怀抱,近乎窒息的裹覆,幽微潮湿又引人跌堕的心绪。她这样理解。 心念转动,她忽然就想看看他。 剧烈的酸痛伴随翻身的动作陡然炸开,牵动每一根神经。一声压抑的呻吟飘散在空气里,如风过树梢,微不可闻。 龚晏承在睡梦中却仿佛有感应,手掌下意识按到女孩儿腰间,轻缓而迟滞地摁揉。 唔…好舒服,好酸。 心里也酸。 意料之外的变故,苏然紧咬住唇瓣,才没叫出声。身体彻底没了力气,胸口膨胀到发慌。原本模糊的念头在这一刻变得清晰——就在这个早上,看见龚晏承的第一眼。 她的目光自男人眉峰滑到鼻梁,最终胶着在那两片微薄紧抿的唇上——一道醒目的伤口凝固在下唇,微微肿胀着。 昨晚做到最过分的时候,他正在吻她。射精的过程仍在往里撞,抵住深处磨。 好漫长、也好多。无论她怎么哭叫龚晏承都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