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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小三 (第2/3页)
br> 初见祝遇时,是在一家咖啡厅。李枚在外面打电话,你一个人等着他。他把自己打理的很好,看起来文质彬彬。 每次看到两人挂着整齐的笑容,你心里总会想:这两人真像。 后来离婚,也是他们帮你走完所有程序,如今这个房子也是借他俩的关系远低于市场价买的。 都说离婚如同丢了半条命,除了失恋之外,物质上的东西,他们帮你打理的非常好。 你真的很幸运,拥有这么好的朋友。 “你说你俩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啊?” 搬家后,你整理完心情,重新生活。生活步入正轨,自然而然开始关心自己两位好友的感情生活。 两个人都在一起七八年了,不结婚真是急死个人。 微笑里总是掩饰着什么,闺蜜笑着说:“我们不急”。 嗯,我去洗碗。 你时常想,可能太过优秀的人总是挑剔。 强烈的挤压感不停地涌向你的后背,呼吸都快被夺走。 你浑身被压的动弹不得,身体上的刺激如潮水般汹涌。只有泪珠在眼里流淌。 李枚突然出差了,消息也不回。你收到祝遇的信息,说他感冒了。 你给李枚发完消息后,带着药去他家看看。 祝遇的家是郊外半山腰的一栋别墅,方圆里都没几个人。 你盯着手机短信里依旧不见回信的对话框,觉得这俩人哪像恋人的样子。 你来了啊。 你侧着脸,他看着你颈部白色肌腱一鼓一鼓的,他舔了舔嘴唇。 焦虑时他总会下意识地想象严重的自残手段,通过无尽的想象来获得宽慰,远比现实来的美满。 祝遇盯着醉倒在地的后脑勺,两腿合并在一起,以一个及其虔诚的姿势,双手托起女人的后脑,一寸寸扫过每一寸肌肤。 夜还很深。世界在摇晃,他只看的清被他压着的女人。 他一边哭着,一边又死死进入更深的地方。 伦理的枷锁如同锁喉,你感到痛苦不堪。你害怕面对出差回来的李枚,还有他。 “团团!” 再次看到陈平,你觉得恍如隔世。从民政局签完离婚手续,这个人就如同消失一般,再也没见过。 如果不是因为他触犯了原则问题,你会原谅他的。 他瘦了,浑身带着疲惫,却十分焦急跑到你面前,说道:“团团,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听我说,在你那两个朋友面前,我完全解释不了,我没有……” “小团!” 如同木头定桩,你站在原地。 祝遇把呆愣的你拉在身后,整的人挡的严严实实。而你无法看见,他一改往日温和的神色,唯有布满恶意恐怖的面孔,他勾着笑:“陈先生,再打扰就冒昧了。你和小团已经分了,就不要打扰各自的生活,懂吗?” 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