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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你的书了 (第2/3页)
清幽,也更冷清。 傅明月沿着回廊走到院门口,只见院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 她正犹豫要不要敲门,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厮从里面探出头来,看见她时愣了愣:“你是……” “奴婢是松涛院书房伺候的明月,”傅明月福身道,“大公子昨日在书房落了一方砚台,秋穗jiejie让奴婢送来。” 小厮接过锦囊看了看,点点头:“是大公子的砚台,你且等等,我去通报。” 不多时,小厮出来,示意傅明月跟他进去。 竹风院的正屋是三间打通的书房,比松涛院的还要宽敞,书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房梁,密密麻麻摆满了书,傅明月经过时瞥了一眼,眼睛闪着星星。 空气中弥漫着比松涛院更浓郁的墨香和书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 赵绩亭正坐在临窗的案前写字。 他今日穿了身月白直裰,外罩一件青色半臂,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束起,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隽。 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未抬,只淡淡道:“放那儿吧。” 傅明月将砚台轻轻放在一旁的几案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赵绩亭案上的书吸引了。 那里摊开着一本《策论精要》,旁边还有几页写满批注的纸,字迹瘦劲有力。 她看得那本书入了神,没想到他这里的书更多更全。 “还有事?”赵绩亭终于抬眼,目光清冷如霜。 傅明月回过神,忙垂下眼帘:“奴婢告退。” 她转身欲走,心中却飞快地盘算着。 这或许是她唯一能正大光明与赵绩亭说话的机会,可以获得看书的机会。 “大公子,”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鼓起勇气开口,“奴婢斗胆,有一事相求。” 赵绩亭执笔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他的目光很平静,却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傅明月的心跳快了几拍。 “请说。”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奴婢在松涛院书房伺候,见那里有许多书闲置,”傅明月斟酌着措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恭敬而不逾矩,“奴婢略识得几个字,想着若能将那些书稍作整理,按经史子集分类,再编个简目,往后公子们要找什么书也便宜。只是有些书奴婢不识,不知可否偶尔向大公子请教一二?” 这番话她说得诚恳,理由也冠冕堂皇,整理书籍,方便取用,任谁听了都挑不出错处。 赵绩亭沉默了。 他的目光在傅明月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思索。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竹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你识字?”他终于开口。 “家父生前是塾师,教过奴婢一些。”傅明月如实回答。 “都读过什么书?” “《诗经》《论语》读过全本,《左传》《史记》读过选篇,诗词歌赋也略读过一些。”傅明月顿了顿,补充道,“地理方志类的书,奴婢最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