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无所谓 hy (第2/3页)
特色,黑白色系,屋子很大也空旷,没有多余装饰品,很是干净利落,房间里还有新婚时昼夫人贴的大红喜字。 屋子里有个隐藏门,推开就是他的书房,捧米走进去,轻车熟路打开游戏机,她第一次看到书房里的游戏机时很诧异,觉得这种东西和昼明一点都不搭边。 但可惜,昼明说自己是俗人。 捧米惬意地蹲坐在地上玩了几把游戏,要到休息时间也有了困意,她自觉起身,昼明的电话也在这时打过来了。 轻摸自己有些紧绷的肚子,捧米没和昼明说几句话,便不耐烦说要去洗澡,让他过会再打来。 昼明后来回忆起那天,一直觉得是自己的疏忽大意才造成捧米的早产,要是他再多嘱托两句,要是他不去应付毫无意义的出差…… 洗澡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只是洗完澡要吹头发时出了一个小小的意外,捧米滑了一脚,但有惊无险地扶住了洗漱台。 把头发吹成半干,捧米突然感觉眼前发黑又冒白光,以为是自己吃饭太少又泡了澡导致低血糖,她强撑着把吹风机放回原位,然后慢吞吞地蹲了下去。 人在面对意外发生的事时大脑会对自身设有保护机制,所以捧米看到地上有零星的血迹后,她的大脑霎时间放空,视线发直耳边嗡嗡作响。 她并没有哭,只是茫然无措看着黏糊糊的血顺着大腿滑到脚踝,然后稀里糊涂被深入骨髓的痛感敲击着身体各处后才支撑不住,双膝重重接触地面跪在地上。 空白的大脑控制着她站起来去求救,却因身体瘫软无力,捧米只能依靠毅力爬出浴室,恍惚间还分神想要是死了自己下辈子可以投胎成警犬,因为此时此刻她像条被打断后肢的流浪狗一样狼狈。 捧米想,可我看到流浪狗没有视而不见,我救助了被打断腿的流浪狗,我给生病的流浪狗看病,我给被抛弃的流浪狗一个新家,怎么没人像我救流浪狗一样救我? 她痛斥人生对她的不公。 又想,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听昼明的话吹头发了!以前不吹头发也没事,以前不吃钙片也没事,以前不吃饭也没事,以前不穿拖鞋也没事,以前做什么都没事,就是听了昼明的话才变得倒霉! 继而忏悔,小时候不应该对怀孕的流浪猫作出“为什么这只猫的肚子会动,里面是寄生虫吗”的疑问,杨奉玉当时说她没同情心,可能这是报应。 思绪万千,捧米终于爬到床边,她粗喘着气,眼眶里包着泪水要掉不掉,肚子里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 捧米的脸上血色尽褪,眼神涣散盯着床头的呼叫铃。 眼下也没了力气再去按铃,她自暴自弃想,就这样吧,无所谓了。 死不死活不活的,都无所谓了。 眼睛骨碌碌转了一遍,停留在卧室门锁的视线渐渐模糊,最后的意识是耳边传来的急切呼喊声。 但最终回到永无止境的痛苦时分。 昼明被无情挂断电话后,那瞬间的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心悬在半空不上不下,脑海中总有声音催着他回去。 于是他拨通了母亲的电话,让昼夫人去楼上看看捧米。 当时昼夫人敲门没人应,推开门一看,映入眼帘的是蜿蜒的血迹,捧米坐在床脚呼吸虚弱,她的脸转瞬间就白了。 昼夫人努力维持住身形,冲过去疯狂按床头的呼叫铃,惊吓之余,还不忘扯过被单把捧米包起来。 楼下的昼正君因为老婆不在家,自嘲寡汉一个懒得开火做饭来大嫂这蹭饭,蹭完饭他也没着急走,也幸亏他没走,在听到惊呼声后他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