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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抱起来cao (第2/6页)
的、又软又嗲、带着nongnong鼻音的语调,小声地、含混不清地说: “腿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腰也好酸……好像要断掉了……” “你……你再抱抱我嘛……” 说完,我自己都感觉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耳根发烫。这分明是在撒娇。用这副刚刚还被他cao弄得yin词浪语不绝于耳、颤抖迎合的身体,用这个曾经以“林涛”之名存在了二十多年、理性克制的灵魂,发出这种全然女性化的、柔软的、带着鼻音的、依赖到近乎耍赖的请求。 他沉默了。 大约有两三秒的时间,房间里只有我们彼此逐渐平缓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城市的模糊底噪。我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即使在昏暗的光线里,那目光也仿佛带着实质的穿透力,在仔细分辨我这突如其来的“娇弱”和“依赖”里,有多少是真实的身体反应和情绪流露,又有多少是……另一种形式的、更高级的表演或试探。 然后,他又笑了。这次的笑声比刚才更明显一些,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种了然,一种……或许可以称之为“拿你没办法”的意味,甚至,可能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娇气。”他低声评价,两个字,简简单单。但语气里并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嘲讽,反而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甚至带着点纵容的意味。 接着,他动了。先是松开了环抱着我的手,支撑起上半身。我失去支撑,轻哼一声,身体往下滑了一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结实的小臂,指尖传来他皮肤温热紧实的触感。 他没有立刻重新抱我,而是先下了床。黑暗中,他高大挺拔的轮廓走向套房内浴室的方向,步伐稳健,落地无声。很快,我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短暂而节制。不一会儿,他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浸湿后拧得半干的温热毛巾。 他重新坐回床边,依旧没有开灯,就着窗外流泻进来的、破碎而变幻的霓虹微光。他俯下身,用那条温热的毛巾,细致地、一点一点地,擦拭我脸上未干的泪痕、汗湿的鬓角、黏腻的脖颈……他的动作缓慢,认真,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贵的瓷器。温热的湿意拂过皮肤,带走情事后的粘腻与不适,留下清爽的触感和一种……被小心呵护、温柔对待的奇异感受。 我闭着眼,睫毛轻颤,任由他动作。温热的毛巾带来舒适的慰藉,让我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小猫被顺毛般的、细碎而满足的哼唧声,身体更加放松地陷在柔软的床褥里。 擦拭的动作继续向下,掠过锁骨,胸前,平坦的小腹……当温热的毛巾触及腰腹以下,那片更为私密、也更为狼藉的区域时,他的动作明显地顿了顿。 然后,我感觉到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缓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过那饱受蹂躏、此刻又红又肿、湿滑泥泞的私密花瓣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更多的是被清理、被抚慰的妥帖感。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疼?”他立刻察觉到了,停下动作,低声问。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听不出太多情绪,却似乎比刚才更低沉了些。 “嗯……”我委屈巴巴地应道,鼻音更重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控诉意味。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沉默着,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更缓,更加小心翼翼,避开最敏感肿痛的核心,只清理周围。擦拭干净后,他将那条已经变得温凉的毛巾随手丢到床边的地毯上。 接着,他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俯下身,在我那微微红肿、还带着湿意的花瓣上,极轻极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那不是一个带有情欲色彩的吻,甚至不像是吻,更像是一种……安抚?怜惜?或者某种难以言喻的、确认般的触碰。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短暂得如同幻觉。 我浑身猛地一颤!一股混杂着极致羞耻、难以置信、以及某种更深沉酸涩的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