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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性爱分离 (第3/4页)
出嫉妒,哪怕那嫉妒的对象,是你自己都理不清、道不明的‘过去’。” “——需要我记得你穿着白裙子、看起来清纯又拘谨的样子,也需要我亲手把它弄脏、弄皱,让你在我面前露出另一副模样。” “——需要我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那个沉稳严厉、不容置疑的‘王总’,唯独在你这里,我可以只是‘王明宇’,是一个会失控、会喘息、会把你弄哭、也会在你里面释放一切的男人。” 他一桩桩,一件件,列举着。这些不再仅仅是黑夜中身体最紧密的交媾,更是渗透在日常光天化日之下、那些细微缝隙里的、隐秘的依赖,扭曲的牵绊,和那种唯有在他面前才会彻底暴露的、不堪一击的脆弱姿态。是车库里的手臂,是宜家走廊里的后背,是茶水间昏黄灯光下的喘息,是听到“别人”时心里尖锐的刺痛。 “这具身体,”他的掌心再次贴住我的小腹,那里平坦柔软,却仿佛还能感受到他不久前留下的、guntang的生命印记,“它需要的是快感。纯粹的、生理性的高潮。理论上,很多男人,或许都能给它类似的快感。”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极其深沉,带着一种近乎可怕的专注,看进我的眼睛深处,仿佛要穿透这层迷茫的水雾,直接抓住那个在“林涛”与“晚晚”的夹缝中挣扎喘息、试图寻找定义的、真正的“我”。 “但你,”他的声音轻了下来,却字字清晰,如同冰锥,砸碎我混乱心湖上最后一层自欺的薄冰,“‘你’需要的是我。” “需要我的身份和权力带来的天然畏惧,也需要这份畏惧催化出的、背德的、令人战栗的刺激感。” “需要我的年龄和阅历形成的、对你全方位的碾压感,来反复确认你作为‘晚晚’的弱小、新鲜、以及可供塑造的依附性。” “需要我亲手撕开你努力维持的、那层‘清纯’‘懵懂’的伪装,因为那伪装本身,或许从一开始,就是穿给我一个人看的、无声的战书与邀请。” “需要我知道你‘以前是男的’这个最深层的秘密,并因此……更加着迷于将那个‘以前’一点点覆盖、涂抹、重塑,直至完全变成‘我的晚晚’的整个过程。” “你需要的是‘王明宇’这个存在本身,所带来的全部——绝对的掌控、偶尔流露的近乎残忍的温柔、突如其来的纵容、不容置疑的占有,以及那份将你从‘林涛’彻底变成‘晚晚’的、不可逆转的强大塑造力。”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我的,guntang的呼吸与我的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他的声音低得只剩下微弱的、带着磁性的气音,却蕴含着一种最终裁决般的意味: “晚晚,身体的高潮,再强烈,也会褪去。身体的颤抖,再剧烈,也会平息。” “但是,‘需要’我这件事……” 他的嘴唇,极轻地碰了碰我的。不是一个带着情欲的深吻,甚至不像一个安慰的轻吻,它更像是一个烙印,一个确认,一个用最柔软的方式盖下的、最坚硬的印章。 “……已经成了你‘存在’的一部分。” “像呼吸一样自然,无法停止。” “像你这具身体会为我湿润、为我打开、为我颤抖一样,成为它新的本能。” “像你‘以前是男的’这个无法更改的事实一样……” “——无法分割,无法否认,无法剔除。” 他说完了。 房间里重新被寂静笼罩,但这一次的寂静,与之前那种凝滞的审视不同,它更加空旷,仿佛所有喧嚣的、混乱的、guntang的东西都被他这番话语抽走了,只留下冰冷的、赤裸的真相,悬浮在空气中。 我躺在他身下,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在微弱光线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