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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爱吃鸡吧 (第1/4页)
第62章 爱吃鸡吧
深夜的答案 夜深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稀疏下去,像困倦的眼睛一盏盏熄灭。月光取代了霓虹,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流进来,水银般铺了半张床。我躺在他怀里,右侧脸颊贴着他左侧胸膛,耳朵正好压在他心脏的位置。那心跳声很稳,很沉,带着他体温的韵律,一下,一下,像某种古老而安心的节拍器。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指尖下是他紧实的胸肌,皮肤温热光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三十七岁的林涛也曾有过还算不错的胸肌,但和此刻掌下这具四十五岁依然保持精健身材的身体相比,记忆里的触感显得单薄而模糊。现在这双手——纤细,皮肤更薄,指甲修得圆润,涂着昨天他选的裸粉色指甲油——画出的圈又轻又软,像羽毛扫过。 但脑子里却不像手指这么安宁。像是被投了石子的湖面,一圈圈荡开的涟漪,全是睡前三小时他贴着我耳朵问的那个问题: “你喜欢吃我的jiba吗?”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种不容回避的直白。气息喷在我敏感的耳廓,烫得我浑身一颤。 问得太直白了。直白到让卧室里温暖的夜色都瞬间凝固,让空气变得粘稠而甜腥,让刚刚平复的呼吸再次紊乱。我当时没回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把发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嗅着他皮肤上混合了汗水、情欲和雪松香气的味道,假装累极了,睡着了。 但现在,夜真的深了,万籁俱寂,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和我自己鼓噪的心跳。那个问题,像水底的暗礁,随着潮水退去,又尖锐地浮了出来。 我喜欢吗? *** **羞耻感是第一层浪,拍过来的时候又重又冷,能让人窒息。** 怎么能喜欢呢? 这个质问来自记忆深处,来自那个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衬衫、打着标准温莎结、坐在会议室里冷静发言的林涛。前世我也是男人,我太清楚那东西是什么了——是器官,是解剖图上的海绵体和尿道,是兼具排泄和生殖功能的管道,是带着原始腥膻气味的、最私密最“不洁”的部位。男人之间谈起这个,要么是 locker room 里粗俗下流的玩笑,带着夸张的炫耀和戏谑;要么是医生般的冷静客观,讨论尺寸、健康或功能。但绝不会和“喜欢”这个带着情感色彩、甚至有些文艺腔的词连在一起,更不会和“吃”这个充满吞噬意味的、近乎野蛮的动作连在一起。 那太超过了。超过了一个正常男人——甚至是一个正常女人——该有的心理范畴。 可现在,我不仅做了,还被这样直白地问及感受。 羞耻像深夜涨潮的海水,冰冷而沉默地漫上来,淹没脚踝,膝盖,腰腹,胸口……最后是头顶。我在那咸涩的液体里艰难呼吸,眼前闪过一帧帧画面: ——我跪在深色的长绒地毯上,睡裙的裙摆散开像一朵凋谢的花。他靠在床头,逆着光,身体线条在阴影里坚硬如雕塑。而我低着头,视线里是他腿间那片浓密的阴影,和阴影中心半勃的、沉甸甸的欲望。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碰上去。guntang的,跳动的,活生生的。属于王明宇的。我的前上司,我敬畏了十三年的男人。 ——我低下头,张开嘴。嘴唇碰到顶端的瞬间,那种陌生的、灼热的、完全不同于任何食物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舌头舔过冠状沟那道敏感的凹陷时,他压抑不住的那声闷哼,从他胸腔深处滚出来,带着震颤,通过我紧贴着他大腿的脸颊骨骼,直直传到我的大脑。 ——我试图吞得更深,喉咙被异物撑开的不适和窒息感,还有他手指失控地插进我头发里,将我更用力按向他腿根的力道。 ——最后,那股浓稠、guntang、带着强烈他个人气息的液体冲进口腔,在舌面上化开,咸腥的味道瞬间侵占所有味蕾。我被迫吞咽,喉结滚动,眼泪失控地涌出。 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刺痛,每一个细节都带着放大镜下的羞耻。太放荡了。太不知廉耻了。太……不像“林涛”会做的事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