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盒寶具:巴甫洛夫之鈴;張玲哆嗦,感覺像被楚清生生拆吃入腹,楚清的修長手指擠入窄小的口腔擠壓軟舌(微微rou) (第2/3页)
桌上有一張合照:背景是在郵輪上,一男一女親密依偎。男人看上去體格高大健壯,皮膚白皙,染著張揚的金髮,頭髮順著髮油後梳,右手輕佻得端著酒杯,咧著大白牙勾住張玲的細腰,張玲襯得像小貓,雖然是會撲咬的那種。 楚清收回視線,對張玲男友沒興趣,先前只聽到張玲貌似叫他…陳子隆? 不管了,她現在只好奇張玲帶她回家要做什麼… 耳邊傳來悶悶的喊聲:「楚清!還不趕快過來,你要在門那邊站多久?我警告你…不許逃走!」尾音微微上揚,像在撒嬌,又像在威脅。 楚清挑眉,唇角勾起微小弧度,順從得走到她身旁。 張玲從酒櫃抽出一支名貴紅酒,深紅酒液在玻璃瓶身晃動。她熟練開瓶,煙燻和黑醋栗的醇厚酒香瞬間瀰漫。 張玲將紅酒淺淺倒入高腳杯,輕搖杯身,酒液沿壁緩緩流下。 她湊近杯口輕嗅,閉眼享受果香,薄唇輕抿了一口。 接著她彎腰拿出一個類似居酒屋啤酒杯,容量非常豪邁,她挑釁地這看楚清,綻放出惡劣微笑,把整瓶紅酒一股腦倒進去,直到杯口漫出、流到桌上才停。 「咕咚」一聲,紅酒瓶重重放下,白嫩指尖指著楚清鼻子:「前面這一杯,妳全部給我喝下去。」 楚清眼神閃爍,微微皺眉,抿唇看著眼前這杯足以讓人撐到反胃的酒:「前輩抱歉,我不太能喝酒,酒精方面不太耐受……」 「叫你喝就喝,那來這麼多話!?我告訴你,就算你完成<世諾>那單了又怎麼樣,你不照我說的做,我一樣有的是方法讓你走人!」張玲臉漲紅,貓眼圓睜,凹凸有致的身材往前一撐,對楚清大聲哈氣,話裡話外全是威脅。 「呵……也是,你的招數翻來覆去也就是這樣了。」楚清額角青筋暴突,眼神冰冷鋒利,她最恨辛苦得來的一切被別人輕易掀翻,這種被人掐住命門的感覺,她厭惡至極。 「你說什麼!!明天你就……」 鈴—鈴— 鈴聲瀰漫客廳,楚清在張玲口吐更多芬芳前,搖晃了巴甫洛夫的鈴鐺,低沉悠揚的共鳴響起,一下一下震在張玲心上。 張玲呆愣在原地,眼神渙散,小嘴滑稽地大張,整個人像被按下停止鍵。 鈴聲尾音收束,張玲眼神漸漸聚焦,視線貪婪地在楚清身上遊走,勁瘦身形、黑色中短髮整齊順滑得勾在耳後、立體清秀的五官、上挑的杏眼帶著冰冷和玩味。 張玲腳一軟,嘴巴一撇,眼眶紅了一圈,朝楚清撲上來:「主人!小母狗好想你呀~為什麼主人這麼久沒來找小母狗?明明上次表現得很好!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張玲整個人掛在楚清身上,像延展成長條的貓,嬌軟身子擠壓上來,雙手環繞楚清的脖頸,滿眼驚喜癡迷。 不停啄吻楚清紅潤勾起的唇、細嗅楚清身上的香味,沉沉的,像廟宇焚過的檀香。 楚清托住張玲短裙下的圓潤屁股,眼神一暗,輕揉重掐,手指深陷軟彈的臀rou裡:「因為你是一隻壞狗狗,剛才還想強迫主人喝那麼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