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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跪下 (第2/3页)
…都無法釋懷。 快速洗完一場澡,冒著白煙的熱水似乎把剛才的心驚和不安稍微沖淡了一些。當然——只要他別再去打開那個駭人的櫃子看。 身上還泛著潮濕的水氣,他隨意拿毛巾擦一下,把唯有的襯衫西服套上了。雖然有些拘束,卻意外的合身。 按照昨日腦中的記憶走到繪凜的房間,開門時他看到的除了繪凜,還有她的那對雙胞胎心腹手下。——昨天把自己壓制又打暈的初越和鳴末。 能夠辨認的只有他們那應該是染過的髮色。夜幕藍為底,旁邊只保留一小搓黑髮的是初越,鳴末則是反了過來。 其實也還有一個方法可以分辨他們。長一副面癱臉的是初越,眼神看起來對自己不太友善的是鳴末。 他們似乎是在和繪凜談什麼事情,自己開門的瞬間他們同時頓住,眼神若有似無地看向了黑彥。 坐在小沙發上的繪凜只斜睨了一下自己,便擺擺手讓那兩個人先走了。 看來就是有什麼事情不能讓自己知道了。黑彥看了一下那兩名與自己擦身而過的男子,心裡莫名很不是滋味。 待那兩人離開,繪凜也將手裡的平板放置一旁。她側著臉,笑容裡帶著刺地嘲諷著:「奧村家的家教都拿去餵狗了,進來前敲個門都不會。」 「……」著重在「家教」這個詞,黑彥也沒特別想去反駁,只輕輕垂下頭,眼神晦暗不明。 嘆了一口氣,他面著繪凜戲謔的表情,不再退縮,拿出了十分的誠意懇切道:「我們,談一下好嗎?」 繪凜對黑彥的要求並不感到意外,卻也沒想回應對方的意思。她翹起了二郎腿,手托著臉悠悠地笑了笑:「告訴你小黑吧,在這個房間裡,你沒有站著的權利。」 突然的一句話,把卯足了心裡準備的黑彥徹底弄傻了。「什麼?」 「跪下。」少女的下頜微微揚起,聲音裡是不容反抗的壓迫。「我讓你跪下來,小黑。」 從剛才在房間裡看到零零總總的玩具,加上繪凜現在話中的內容,黑彥大概是徹底以為她瘋了。 跪下,誰沒跪過?在正式或一般的場合,是他們國家的人幾乎都有這習慣。可是人家女孩子在面前坐得好好的,而要自己單方面向對方屈膝,是一種赤裸裸恥辱。 繪凜當然知道黑彥在想什麼,也不甚在意。畢竟來日方長,這點羞辱現在受不了,以後絕對會變成習慣。 她這新的小寵物當然是不可能想到那種地方去。當然,只要是正常人,都不會這麼早就認清事實的。輕笑了下,繪凜也不急,只輕描淡寫地道:「我已經安插好手下的人在美國了,目前我是不會讓他輕易回國,至於要不要讓他永遠長眠在那裡,由你決定。」 繪凜看準了兄長是黑彥的軟肋,捏好了他的七寸,讓他想反轉的餘地都沒有。 從最初震驚到沉默的對視。黑彥還在掙扎,漆黑的瞳眸凝著糾結的光澤,對方拷問般的目光卻死死地壓著他,等待他的反應。 捏的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陷進掌心那柔軟的皮rou,卻渾然不知疼痛。黑彥還沒有跪,明明是俯視的動作,但低著頭哀哀的樣子看起來卻讓他整個更可憐了一些。「求妳……別這麼殘忍。」 明明是句哀求,繪凜卻像是聽了笑話。「殘忍?讓你跪一下都受不了了,往後的日子,看你是不會太好過了。」 迎上對方愈發愈焦急的目光,繪凜周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