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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規律地抽送著,任由熱燙的腸壁如潮水般一圈圈絞緊rou柱,每一次摩擦都將火熱往頂端推進,我停下腰,「我要射你臉上,不然我現在就拔出來不幹你。」 「不、不行……進來……啊呃……」 「那就射臉上,說好不准躲。」我猛地沉腰一頂,感受那股越磨越燙的窒礙感,班長終於在失神中點了點頭,從喉底擠出一聲短促的「好」。 他一說,我整個興致就來,野性瞬間炸開,腰腹如活塞般瘋狂衝撞,撞擊聲在靜謐的林間迴盪。隨後我將他拖到一旁堆疊的迷彩服上,強行扳開他的大腿再次挺入。在樹蔭與光影的交錯中,遠方機場跑道的寬廣視線與胯下的激烈搏火形成詭異的對比。 就在我即將抵達臨界點時,視線捕捉到遠方跑道上有個如綠豆般的小黑影,正騎著單車往哨所移動。 這時間不該有人帶班上哨。我心下一凜,但尿道傳來的湧精感已不容推遲。我猛地抽身,右手虎口緊握住脹大到極限的rou杵,對準班長的臉快速taonong。「喔嘶……幹!射了、射了……」 一波波濃濁的腥白精漿如砲轟般激射而出,劈頭蓋臉地毀了他半邊臉。 射完後,我猶嫌不足地將仍未全軟的roubang塞進他嘴裡,看著他在窒息感中收縮喉頭,這才滿足地拍了拍他的臉。 「以後都讓我這樣幹你,好不好?」 「不、不好吧……」射精後的班長恢復了幾分理智,一臉狼狽。 「這是我幫你勸學弟的條件,把你cao到沒體力,你就沒心思跟他在床上混,懂嗎?」 「你怎不去幹學弟,為何是插我?你直接去幹那學弟不也一樣能讓他分心?」班長一邊嘟囔,一邊從口袋掏出發皺的面紙,蹲在樹根旁清理著屁股上的殘跡。 我慢條斯理地套上迷彩服,眼神卻始終盯著遠方的哨所,「我對年紀小的沒興趣,啊,現在幾點了,那哨沒簽完吧?現在好像有人上去了。」 班長動作瞬間僵住,臉色慘白:「誰?連長摸哨嗎?媽的都你害的,在這節骨眼上發春……」 我瞇起眼看著那個遠去的輪廓,低聲驚呼:「看這體型……好像是龍班。快,襪子別穿了,靴子套上趕緊走!」 我們兩人像是野戰襲敵般,放低身段摸出這處死角,牽出藏在草叢裡的腳踏車分頭撤離。他去補簽哨,我則快步跑向禁閉排「假戲真做」,隨便登記了幾個數字,確保禁閉排的人看過我。 這套瞞天過海的招數奏效後,回到連上也快近午了。這代表著我要放假了! 「放假人員,不吃飯的直接整理行李,安官廣播後沒出現,卡車逾時不候!」值星官在中山室門口威嚴地下令,隨即一揮手,「稍息後不敬禮解散,自由上餐廳,稍息!」 「謝班長!」 我衝回寢室,快速將雜物塞進包包,精疲力竭地癱在床上小歇。心裡卻始終繞著龍班清晨那莫名其妙的巡視轉。 他為何會在那時間出現在哨所附近?正當我起身準備下樓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如山一般橫在門口,擋住了唯一的去路。 是龍班。他隔著紗門看著我,眼神沉如寒潭。 「要出去?」他嗓音低沉。 「進來坐啊,龍班。」我假裝鎮定,招呼他坐在床邊,可他只是釘在原地,那股長年帶兵的威壓感幾乎要將寢室的空氣擠壓乾淨。 死寂在空氣中蔓延,是他先開了口:「早上,你跟補給班長在哨所?」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這話顯然是在探口風。 「我順路一起上哨,順便去禁閉排清點東西。」我試圖將兩人的行蹤拆開,避重就輕地答道。 「嗯……」龍班沉吟著。 「怎麼了?班長出事了?」我故作驚訝地追問,想試探他究竟看到了多少。 「他簽哨,遲了。」 「沒忘記簽就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