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墙记(纯百 高干 剧情)_十九、焚(下)(H)(插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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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焚(下)(H)(插曲) (第2/2页)

唤。她清楚,状态极不好、执行力存疑的时候,有必要将自己暂时交给别人。

    白罂是美食家。她教过与她相遇前始终远庖厨的方文绮各式烹饪技巧。然而,方文绮学与练的时间都很有限。

    按照白罂规划的、有方文绮参与点餐的双人本周食谱,白罂准备了一人份的很素的黄油基底的洋面,方文绮则用相对不甜的、白罂切好的南瓜,搭配石榴籽,做了沙拉——这是白罂从方文绮某张出国旅行时手机照片里找来的菜式。然后方文绮给洋面收尾,白罂另煎了她回家前买的未冷冻的鱼。方文绮拿茶包泡茶——给自己的,清而苦而甘而鲜的、气味仿佛春季茶山雨后的绿茶,用热水冲;给白罂的,红茶,冷水加茶包后用微波炉热一轮,加鲜奶加糖再用微波炉热二轮——白罂发现,微波炉能更彻底、更迅速地,帮助茶饮料交融各种基质。

    餐后,方文绮和水吞服几片精神药物——她的库存最近消耗快,但未空。因为她之前几乎不用。

    白罂问出了方文绮作业几何,也问出了方文绮在白罂来前,其实没有用多少时间做作业,而是发呆、使用网络浏览器、不知道在做什么、还不愿意把冲浪的内容告诉白罂。最重要的是,方文绮虽然不能高度确保质量,但的确能在期限前把作业正常地交上去——也就是说,方文绮无论如何都不会被责备与扣大分,只是可能丧失她教授们的褒奖。

    白罂拉着方文绮进入浴室。她们一起洗淋浴,方文绮让她们各洗各的——为了不浪费水、不浪费时间,亦为了不让方文绮的精神被过度刺激。

    方文绮向来对白罂的身体很有感觉。白罂亦始终认为方文绮的身体漂亮。

    “摸我。”不知不觉间,方文绮忽然道。可能是因为之前在白罂的陪伴下,方文绮效率不低地处理了一些作业,她逐渐在热水与蒸汽里放松。方文绮不去抓白罂的手,但她开始摸白罂的身体——尽管,遵照白罂的偏好,她没有未经告知就去摸白罂的性敏感部位。

    方文绮提问。

    “假如,我是一个待价而沽、但大概率天价的商品,假如,我被标注的用途就是‘对身体的彻底利用’,假如,我不是本体论上的人。那么,白罂,我当前的关系对象,你愿意花多少——任何东西,不局限于资金,就当你要什么、只要在那个不是商品的我名下、我都有办法像现在给你打钱一样转给你——买我?”

    方文绮说得一如她平时解析性生活与情爱。她相当热衷解析与思索同白罂的情爱。白罂亦然,但白罂解析与思索的时机与内容通常与苏文绮不同。

    白罂也好像确实把这话当作了情侣间的调情。尽管,合乎方文绮的期待,白罂的神色中途有几不可察的凝滞。听完后,白罂配合地摸方文绮的耳后、颈侧、脊骨、发尾,又不突兀地抽开。

    白罂用了一种她主动给方文绮讲宗教学、然后回答方文绮提问时的语气。

    “Kurvo,你不具备‘会允许自己成为本体论上的不人’之特质。”她调情似地陈述,“所以,这种假设的情况不可能存在。”

    回答正确。方文绮认可。白罂,在需要的时候,就是相当聪明与相当能破解方文绮——虽然方文绮始终困惑白罂是本体论上的狗还是人、始终对遇到方文绮以前就自称“犬犬”的白罂有种唯名论的主观。

    花洒的水继续落在她们身上。方文绮喜欢高温。白罂的皮肤不耐受。所以温度平均。她们轮流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去身体各部位的泡沫。蒸汽令水外也不冷。

    “我很喜欢犬犬的这个答案。”方文绮继续伪装真实思绪、与她真实正陷入的错乱与复杂不关联地说,“我也会努力让自己认知到,犬犬不是本体论上的狗,而是一个喜欢叫自己狗的人。”

    ——她重复的是白罂这段时间以来对方文绮的,关于白罂到底为何,作为成年人、作为清楚一些词的引申义的人,公然对熟人圈子自称“犬犬”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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