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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 (第2/2页)
留在女人姣好的赤裸身体上,只是盯着那个不惜言语贬低自己的女人,哑声道:“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满级标准御姐音这般委屈,黯然。论别人早顶不住。但吃过无数次堑,长进了的韩颂年早不吃她这一套。 不然呢?像你这种变态,韩颂年心想。 不过她也不知道这人心里在想什么,说喜欢rou体,可她们从高中也纠缠到现在。 ……不知道做过多少遍了。且那会儿还食髓知味、年轻气盛,什么该玩的不该玩的都试了个遍。平心而论,她们的rou体确实契合,吴澈在这方面也没有过于变态,整些伤身的玩意儿。 那到底为什么执着于自己?总不能是因为什么虚无缥缈的感情吧? “我爱你。”在韩颂年看不到的角度,吴澈纯黑眼珠亮得惊人,朝圣般低下头,唇轻轻贴在裸着的肩上,再一路顺着脊椎缓慢挪移。 阳台大落地窗有温暖却不显得炽热的阳光透进来,投射到空气里,尘埃飘扬。 光天化日,还能听到不远处的人间嘈杂。猎人极有节奏的鼻息和温凉的蛇信子给了她触电一般的颤栗,韩颂年不知不觉握起拳,只余手背的青筋。 但那双指骨分明的手往下,拉上那件变形的衬衫盖住女人光裸的脊背:“以后不要这么说自己。” “好了,”吴澈淡淡瞥过女人蓦然睁开的眸子,才看了眼时间:“我依稀记得你也是个打工人?”她点点时间:“你要迟到了。” “还是说,你愿意被我养在家里?”吴澈双手抱胸,唇角微扬毫不掩饰自己的玩味。 韩颂年闷哼出声,粉面含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这就湿了么?”将手径直探入。值得一提的是,韩颂年下半身只穿了条内裤,只因衬衫过于宽大便犯懒了。这是老传统了,在家里怎么舒服怎么来。 方便了谁呢? 吴澈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抚摩了下那个敏感点,“平心静气。你有点湿了,真不想上班了吗?” 韩颂年简直想用身上这件布料将吴澈捂死算了! 她“欻”地把衬衫甩到吴澈脸上,含怒的手劲不可谓不大,给吴总尽心保养的粟色发丝抽得扑了满脸。 吴澈:“……” 事已至此,不如趁机闻闻。 她站在原地梳理头发,听韩颂年骂骂咧咧又带点儿急的嗓音。 “快一点,我送你去。” 吴澈摸出手机点开助理的头像安排起工作,在沙发若无其事坐下了。她倒是不用折腾什么,出来穿着的就是能直接去公司的装束。 韩颂年不给她准备,她自己扒开韩颂年的衣柜搭的。 说起来,那个方以琰还真是够蠢了,居然愣是没有怀疑。还是她的年年最近确实长进了?把人耍得团团转?吴澈倒是还挺想这个现任女友自己发现的,场面估计很有趣。 况且也不是自己暴露的,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我讨厌你们这些资本家!”屋内传来韩颂年愤懑的叫骂。 吴澈依然在手机屏幕上打着字,老神在在。只是在出门时冷不丁问道:“年年是开始仇富了吗?” “不然呢?”韩颂年看到这家伙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就来气,公司是自己家的就是爽哈。 何况大前提是每个人都会在出社会时仇富!